感觉得到脸上的酸痛，以及被欺凌的愤恨。
她不明白，为什么蒋艳都已经走了，她们却还要欺负她。
以前都是蒋艳带的头。
而现在，带头的人变成了是王欣雨。
可惜王欣雨不在场，闻栖柒自然不会知道是王欣雨让凌依她们这么做的。
王欣雨还没有蠢到暴露自己的时候。
至于为什么要收拾闻栖柒嘛——
那个叫凌依的女生，双手抱胸，一副高傲自大的模样。
浓妆艳抹的脸蛋上，红唇勾起，“闻栖柒，知道你自己错哪了吗？”
闻栖柒咬着牙，不说话，可头皮上被扯头发的痛感，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原本就近视的她，眼镜也被摔碎在地，眼前一片模糊不清。
“依依，我们就别和她废话了，直接动手吧。”另一个女生说道。
脸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凌依伸出手，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轻嘲道，“可惜了这张脸，多么好看的一张脸，平时还故意低着头，不敢露出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