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味道正宗不?”
斯克里亚宾的《狂喜之诗》在大堂中响起,悠扬的乐曲中,享受音乐与美食的吃客们,仿佛忘记了这里还是日本人占领的东北,任思绪在俄罗斯大地徜徉,骑马穿越西伯利亚桦树林,到顿河畔听渔夫讲哥萨克英雄们的传奇,到外高加索山上看雪峰林立,在涅瓦河边踏着衰草看日落月升……
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沉醉。
突然,门开了,踉踉跄跄地闯进了一个人,浑身是血,他扑向了程恭年他们的桌子,“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严格一看,显然他认识此人,抱起那个人,疾呼:“乔叔,什么情况?您怎么了?”
来人的背上三个枪眼里汩汩地流着血,只见他吃力地从怀中摸出个小本塞在了严格手中,口中断断续续地说:“出事了……千万……别回去,快跑……”然后口吐鲜血,睁大着眼睛,倒在了严格的怀里。
严格收起小本,痛苦地喊:“乔叔----乔叔你醒醒----”
程恭年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不容多说,你拉起严格,急切地说:“快走-------,情况不明,随我来!”他显然是早有防备。
话未说完,二人径直闯进了厨房间。
其它几桌就餐的人都乱了起来,这情境和刚才的宁静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俄罗斯大胡子男子从厨房间冲了出来,大叫“чтотакое?(什么事)?”
正在这时候,十多名黑衣警察冲了进来,随后进来的显然是头儿,圆头圆脑,豆粒眼睛,酒糟鼻子,两撇小黑胡,肚大腰圆,声音嘶哑,用手里的枪顶了顶头上歪戴着的大盖帽,用力地喊:“都别动,抓捕逃犯,现场谁也别走,搜查!”
这个大胡子俄罗斯人显然是老板,他用生硬地汉语说:“长官,地上的人怎么倒在这里我真的不知道。”
那个肥胖警察说:“给我仔细查问,这个人进屋来找了谁?”
那个女服务员吓得浑身直哆嗦,“报告长官,这个人冲进来就奔向那个桌子,桌子边上的两个男人然后就从厨房跑了。”
“跑了?厨房有后门?”胖警察显然很恼火。
“有的,倒垃圾方便。”老板解释说。
“都给我追------”
“署长,你看这是什么?”一个小警察说,手中拿着那个红围脖。
“先收着,都给我快点追,他们跑不远-------”
严格和程恭年两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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