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清捂着嘴巴,无措的看着前面三个男人,眼泪扑簌簌往下落着。
郑大叔叹口气,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搀扶起来,她身子软软的,靠在他怀里。
陈松哼了一声,转脸看向别处。
王勇挠挠脑袋,讪讪对郑大叔说:“大哥,你快去收拾东西,跟我们走吧!咱们不能骑马太过招摇,现在不走,便来不及了!官府的马队可比咱们的脚程要快许多呀!”
李雯清听了这话,微一愣怔,转身往屋里走去,身上披着的大袄落在地上,她也浑然不觉。
“雯清,你又要干嘛?”郑大叔拣起大袄,追着她问。
“我去给你收拾东西,你快些跟两位兄弟走!”李雯清进了堂屋,点了方桌上的油灯举着进了西厢房,六神无主的打量着床铺家什,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雯清!”听到郑大叔喊她,她慢慢转过身来。
灯光之下,她脸白如纸,嘴唇不住颤抖着,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落下,“我……我忘了把你的衣裳收在哪里了。你看我,就是这么经不住点事儿……”
“雯清!”郑大叔看见她哭,只觉心痛如绞,走过去紧紧揽住她,“我不能走,我走了,你们娘俩儿怎么办?”
“不不!你必须得走!你走了,官兵来了,我只说我的夫君叫郑丛,我并不认得什么郑骁阳!我本就是个山野粗妇,他们会以为是你哄骗了我,不会为难我和钏儿的!”李雯清抬起泪眼,定定望着郑大叔。
“可是我若此时走了,再要回来,不知要到何时了!”郑大叔顿足,“我为了逃命舍弃家小,我还算是个男人嘛!”
“丛哥!你听我说,此事因我而起,陈松兄弟说得对,如果不是当时我心软叫你放了马小伍,他便不会有机会到县衙举报。你必须得走,你若不走,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你的兄弟们!”李雯清将郑大叔猛的一堆,爬上床将床头的箱笼打开,取出一块蓝布,又一件件的往外抱着衣物放在上头。
“你现在走了,山高水远,咱们终有相遇的一天!你若是留下陪着我们母女死守,只怕到时不单是你人头落地,我和钏儿也要为你陪葬啊!”李雯清将衣物悉数包好,四角紧紧系住,下了床塞到郑大叔怀里。
“哼!都这个时候了,还是只顾着自已安危!陪葬!陪个鸟葬啊!人还没怎么,居然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窗外传来陈松忿恨的声音。
郑大叔朝外看一眼,厉声喝止道:“陈松!你有完没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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