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制度在八二年还是一个有些陌生的词语,当刘星相信,只要谢忠答应,那以后像衡水酒这样出尔反尔的事情就不会在发生。
毕竟股权掌握在他手里。
但谢忠明白过来后,却是不愿意了:“你什么事情都不干就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样我没法跟上级领导交代啊?”
“我的技术不值钱吗?”刘星笑了。
见谢忠回答不上来,他直接走进了屋内拿钱去了。
片刻之后,用编织袋拿出来了三千块钱:“家里就这么多钱了,你先拿着,按照正常红砖三分钱一个来算,这也有十万红砖的钱了。”
“不是,这钱我不要,你能不能不要股份去帮忙处理老屋村砖厂的技术问题啊?就当是纯粹帮我的忙。”谢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之所以不好意思,那是这话放在其他人面前,他都不敢说。
说了怕被打。
当然了,这里面其实也有内幕在里面。
那就是老屋村的砖厂,实际上还有其他领导需要股权。
这一分起来,刘星根本就得不到这么多。
百分之五就算是不错了。
而且赵东魁还不能有股份。
说白了,纯粹就是一个打工的。
刘星虽然不知道这些内幕,但也没有生气,而是笑了笑:“我在衡水酒厂维修灌酒设备的时候,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虽然没有损失什么,但却是让我心寒了,所以以后再给任何人帮忙的时候,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手里,否则……一切免谈。”
“不是,这衡水酒厂能跟即将开办的砖厂相比吗?”谢忠不解一摊手。
“怎么不能想比,一样是干部领导百姓,有了好处跟利益,那规矩就会朝夕令改,我有这个能力,干嘛要去听他们的号召?”刘星好笑的反问道。
“这个……”谢忠被说的哑口无言了。
的确,虽然砖厂生产出来的红砖,跟衡水酒厂生产出来的白酒是两个不同的物品,但现在的运营模式,却是国营的。
这真要说起来,那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而衡水酒厂征对刘星朝夕令改的内幕,他多少也知道一点。
所以刘星的话,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毛病。
想到这,谢忠有些羞愧,他伸手拍了拍刘星的肩膀;“是我看错了当前的形势,这老屋村建砖厂的事情,就当我没有跟你说。”
“行。”刘星将红砖钱递给了谢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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