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都饿死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只见顾兰前方都是零食袋：芒果干、猪肉脯、薯片、虾条……
陈凡帮顾兰点了份外卖，坐到沙发上。
姜柔从冰箱里拿了三瓶元气森林，一人分了一瓶。
陈凡打扫过后道：“这都快九点了，你没吃都不会点外卖吗？”
顾兰道：“我这正直播呢，哪有空点外卖……”
流程安排满满的，果然还是这妞做事的风格。
大致看了一下，陈凡便叉掉了安排表，发了个“OK”的手势，拿起手机刷了会奶音。
刚坐下，陈凡就收到了夏凡的行程安排表。
他打开一看，时间就在明天。
陈凡还以为李姗姗回来了，回头一看，竟然是陈子衿，这丫头这么晚来他这里干什么？
她眼眶红红的、充血，仿佛刚刚哭过。
这短视频，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有时候，一刷能刷一天，很好的把人最宝贵的时间消磨掉了。
这时，门突然解锁了。
陈子衿撅嘴道：“我离家出走了。”
呃，离家出走，问题少女。
陈子衿进来，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顺手拿起元气森林灌了起来。
“子衿，你这么晚了，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青一路，紫一路，触目惊心。
陈凡倒吸一口凉气道：“你妈可真舍得打啊！”
“怎么回事，跟家里闹矛盾了？”
陈子衿小嘴翘得可以挂油壶了：“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班里倒数第二，我妈用皮带狠狠抽了我一顿，你看！”她捋开袖子，只见手臂上全是“新鲜”的血色痕迹……
陈子衿幽幽道：“倒数第一的同学感冒缺考……”
“咳咳……”
陈子衿撇嘴道：“还不是心疼钱，她觉得帮我报补习班的白花了……”
“子衿，看开一点，成绩而已！不还有个倒数第一嘛，我们还不是最差的！有时候不要向上比，多往下比比心里就舒敞了！”
陈子衿目光落到姜柔身上：“哥，她是谁？”
陈凡道：“她是你妹妹。”
陈凡干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敢情那同学不缺考陈子衿就是妥妥的倒数第一了。
“去，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她叫姜柔，福利院长大的。”
“姐姐好！”姜柔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