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样子,唯恐不及的纷纷避开,就像避开一个傻子,或疯子。
耳边偶有一阵阵打铁声传来,随着林追的脚步慢慢靠近,声音越来越清晰,以至于恍惚的他也被吸引了过去。
此街道旁有一处铁匠铺,晨时来并无开张,这会儿才正烧热了火炉,有了开工后的铮铮作响。
看样子是一老一少,一师一徒,就是不知是否是一父一子,他们分工明确,一人一炉子,师傅时不时瞄过去两眼,看徒弟进度如何。
忽然徒弟的炉上发出一声“嘣”的脆响,只见他把手上铁具一掷,不满说道:“这块料太邪乎,断几次了,不要也罢。”
师傅闻声动作不停,似不满地重重敲打了两下,发出更响的抨击声,头也不倚的厉声道:“瞧你那点出息,一块铁都搞不定,断了就重新来过,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它真的很难弄...”徒弟小声委屈道。
“不怕山高,就怕腿软,村野匹夫都知晓的道理,你娘生你也很难,怎么没说把你憋回去呢?”师傅又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
徒弟被讥讽的面红耳赤,不再作答,默默重新拿起了面前的铁锤。
一旁恰好听到这番对话的林追,身子猛然顿了下来,神采重新回归了眼眸,更似有点点星光在其中闪烁。
是啊,不怕山高,就怕腿软,丈夫贵不饶,成败何足论?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林追不禁又想起了那个苍鹰与蚂蚁的故事。
蚂蚁太小,敢视蓝天才有了蜕变,雏鹰太弱,有无惧摔落悬崖的勇气,才有了第一次翱翔。
人亦当如此!
林追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转过头来,面向那对父子,仿佛找回了什么。
老师傅见有客人上前,一把停下手中的活计,对眼前这个不修边幅,脸色惨淡,却眼神迥奕的少年问道:“客人要什么?锄头、篾刀、还是铜锁套具?”
这个小城里的铁铺,挂的都是些农装家用铁具,没想林追却回道:“剑!”
“剑!?”铁铺老师傅一时错愕,“小友莫与我开玩笑...”
“没错,我要一把长剑!”林追眼睛迎视着老师傅,再次肯定的确认回道。
老师傅挠了挠头,一时犯了难,片刻后,他猛一拍手,回到内屋,又寻觅了半响,拿出来一个剑状的铁疙瘩。
为什么说是一个铁疙瘩,因为那把剑无论怎么看,根本算不上是一把剑,钝厚无比,粗劣不堪,内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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