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做的,就是求何嬷嬷给你找户好人家……”说到这里,徐嬷嬷的眼泪也下来了。
“干娘……”秋芸瘫在地上,哭声也已是有气无力了。
徐嬷嬷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再想到自己早逝的女儿,心里万箭攒心,拍着大腿说。“我的命可真苦,你们一个两个都来了又走了,我真是白疼惜你们了。”
母女俩一个坐着,一个跪着,都是眼泪婆娑。
哭了一会儿,徐嬷嬷心情稍稍平静一点,忽然想起黄昏前,秋芸来找过自己,问:“那会儿你来找我,便知道自己要出事么?可怎么又不跟我说?要是早跟我说,我或许还能想个办法出来!”
秋芸也忽然想起甄宝人一早让自己来求徐嬷嬷的,止住眼泪,说:“那会儿我并不知道要出事,是七姑娘叫我来找你,让我一定要求你保住我。”
徐嬷嬷怔了怔,说:“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呢?”
秋芸说:“我见干娘时候,干娘说老祖宗没有什么事,我只道是七姑娘想多了。”
“你这傻丫头。”徐嬷嬷叹口气,想起秋芸说的话,又觉得好奇,“你说是七姑娘让你来找我,求我一定要保你?”
秋芸点点头。
徐嬷嬷诧异,又问:“那时七姑娘已料到会出事?”
秋芸想了想,说:“应该是的。”
徐嬷嬷动了好奇心,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外面,说:“傻丫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挑要紧的跟我说说。”
秋芸就把白日里修祓时候遇到一干贵族少年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说:“大夫人当真是冤枉七姑娘了,我们本来是要离开的,都是那个叫什么薛晓白的推我们姑娘出去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徐嬷嬷恍然大悟,也忍不住叹息一声:“傻丫头,冤枉也罢,当真也罢,今日之事委实是坏了咱们伯府的名声,这么多女孩的亲事没说呢!那一干少年又都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没准就是嫁女的对象,难怪老祖宗和大夫人如此光火。”
秋芸愣了愣,说:“那……那七姑娘将来究竟会如何?”
徐嬷嬷皱眉说:“你如今还惦记着她?她害你够惨的,你若是听我的话,早早离开她,何至于此?”
秋芸捏捏怀里的手绢,心里迷茫,要说她心里对甄宝人全无埋怨,那倒也不是,可要她恨甄宝人入骨,她也真做不到。
特别是此时她已想到,甄宝人分明早存了心要救自己,是自己不听话误了事,又想到临别时候,她两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