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婆婆你以后还是躲着点,二姐姐身边的人,你是惹不起的!”甄宝人继续示好。
待杨婆子出去后,甄宝人在东厢房,一边洗着笔墨,一边想着心事儿。
以前秋芸在时,每每提到这位二姑娘,都是一副又恨又惧的表情,一再告诫甄宝人,一定要远离她。
接触几回后,她发现这位二姑娘真的可怕,看她对待别的姐妹,无非傲慢一点,无非脾气大一点,无非行事任性一点……唯独对自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或许是还没有深入接触的缘故?
甄宝人无法想象,十几岁的小姑娘之间,哪有解不开的仇恨?最多就是吃喝穿戴、相貌上争个高低,这些自己与二姑娘之间,完全不具备可比性,所以,她不敢想象,二姑娘和她之间,真有着一种叫做“血海深仇”的东西。
正想的出神,忽然听到屋里茶花“啊”了一声,甄宝人回头诧异地看着她。
茶花正蹲前衣柜前摸索着,一会儿,叫嚷着:“姑娘,我找到你的珍珠耳坠了。”说着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对不停晃动的珍珠耳坠。
甄宝人顿时笑了,不是欢喜,是实在乐的不行。
茶花也跟着笑了起来,带点心虚和尴尬。
“原来它落在衣服里,怪不得我怎么也找不到。”甄宝人边说边接过耳坠,看着茶花眼里闪过的一丝不甘心,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笑完后,又觉得悲哀,二姑娘来一趟,她便怕成这样子,不是因为这个人,而是因为那个“嫡”字,以及“嫡”字后面的大夫人。
收了笑容,忽然有点意兴阑珊,说:“茶花,你出去吧。”
茶花还有点心虚,有点不甘心,也不愿意在她面前呆着,如获大赦般地逃出里屋。
甄宝人坐在窗前,看着光线慢慢地黯淡下去,思念起早已成为梦境般的现代,忧伤如潮水包围了她。
“姑娘,该吃饭了。”茶籽在外间怯怯地叫着。
甄宝人抹掉眼角沁出的泪水,说:“进来吧。”
茶籽端着漆盘进来,把饭菜搁在桌子上,看着甄宝人。
今晚的饭菜又给足了份量,甄宝人慢慢地吃着,见茶籽一直在偷眼看自己,表情时而犹豫不决,时而好象在下定决心。心里奇怪,面上却神色不动,问:“茶籽,你吃了没?”
“还没有。”
“那你怎么不下去吃?”
“姑娘。”茶籽扭头看着门口方向,又犹豫不决一会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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