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芝,你就请秀平姐姐进来坐吧。”甄宝人双眼一闪。
秀平一边行礼,一边问:“七姑娘,我听说秋芝回来了,就过来瞧瞧,可有打扰你?”
秀平神情一滞,摸摸脸颊说:“瘦了吗?倒不曾发现。”
秀平眼底闪过一丝灰暗,眨眨眼睛,勉强笑着说:“姑娘错怪他了,三老爷如今忙的天昏地暗。”
秀平说:“姑娘在观里不知道,三老爷刚授了官。”
秀平叹口气说:“也不知道三老爷怎么想的,大老爷给他找的从六品的镇抚使不当,非要去当正八品的内殿直都知。”
可见甄世峻是个有想法有野心的人——这样的人对自己心怀杀意,要痛下杀手,可不是件好事儿。
秀平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话,甄宝人毫无兴趣,又邀请秋芝去她住着的木樨小筑玩,然后才走。
管事媳妇夫家姓江,二十五六岁,体态丰腴,满脸堆笑地行个礼,说:“向七姑娘道个歉。”
不一会儿,六姑娘屋子里的秋雁过来,说是六姑娘想请七姑娘一起做针线活。甄宝人立刻欣然赴约,带着秋芝,拿着绣架到甄盼人的屋子里。
方的圆的三角的,架的、支的、或立在墙上,另外墙上挂着十来幅织品,琳琅满目,看的甄宝人目不接暇,赞叹不已。
甄宝人心说,可不是第一次嘛!“可能是许久没有过来,看着新鲜。”
“你知道我是个懒惰的,十天半个月才想起绣一回,逆水行舟,当然一退千里了。”甄宝人双手一摊,只能找借口。
一旁的秋兰颇不情愿地扭动一下身子,却没有吱声。
六姑娘多聪明,自然看出这两人都不乐意,点点头说:“也好。”
六姑娘绝对是下过大功夫的,不仅绣功了得,构图、配色方面也是别出心裁的,或繁琐华丽、或清淡雅致,都象中国书画一般留白了,因此刺绣也隐隐有书画的意境。
尽管甄盼人每回出现在人前,尤其是二姑娘甄巧人面前,大都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打扮与表情,似乎与世无争,温婉乖巧。
甄盼人心机很深,善于算计,很能隐忍,还有着惊人的美丽,绝不会甘于久居人下,一如她的刺绣。
甄盼人见她盯着墙壁半天,好奇地问:“小七,你在看什么呢?”
甄盼人笑起来了,手里的针线却不停。“你今年才多大?一辈子都出来了。”
甄盼人手里的针线一顿,问:“七妹妹,你想要哪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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