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世峻心头一凛,眼里寒芒一闪,手中柳条一挥,再次向甄宝人脸上抽过来。
“呸!你个小贱人,我和安王的交情,乃是沙场共生死时结下的,岂是你可以挑拨得了的,你就不用白费力气了!”
她看出刚才几句话,已然动摇了甄世峻的心志,所以他才恼羞成怒,再次出手鞭打自己。
甄宝人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的脸颊,厉声说:“来吧!尽管朝这儿抽,咱要再躲一下,我就不是甄宝人!不过,三叔,别怪我没提醒你哦!今儿你这柳条要是敢再碰上我一下,我身上将会体无完肤,你信不信?呆会儿祖母要是问起,我该怎么说才好呢?哦,对了,我若说三叔因为小时候我毒杀了你娘,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想打杀我替母报仇,她应该高兴坏了吧?这阵子她和父亲正找不到三叔的错处,打杀侄女这个罪名足够把三叔赶出伯府了吧?”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小丫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番威胁的话竟然是从一个未满十三岁的小丫头嘴里说出来的。
这一瞬间,久经沙场的甄世峻竟然萌生了退意。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说,眼下与府里翻脸的时机仍未成熟,自己不能小不忍则乱了大谋。
甄世峻冷哼一声,随手却把手里的柳条远远的扔了出去。如果甄宝人自己往柳条上撞,回头还说是三叔要打杀她,那不是冤死了!
甄宝人拿来反攻甄世峻的话,尤其最后掷地有声的两句自问,也正是最近一段时间,甄世峻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关于安王那日在书房与甄宝人闲聊时提及“面鱼儿”的故事,甄世峻通过路长生、郝青峰等安王贴身的近卫打听过,却一点儿进展也没有。
很明显,安王爷与七丫头之前就是认识的,究竟如何认识的,这些事涉及了安王爷的隐私,王爷下了禁口令,他显然被排除在外了。这种结果本就令他愤愤不平,今天却被甄宝人一语道破玄机。
如今,掐指算来,他跟随安王身边也有一年多了,虽然算不得最亲近的兄弟,却也很了解安王这人的秉性。
十字军常年随他征战,出于稳定军心的需要,设有随军的红帐,蓄有众多西戎掳来的营妓,个个丰乳肥臀,风情别致,他却从不曾踏足。
他怎么会看上甄宝人呢?难道是自己错觉了,还是那日安王只是兴致偶发?
甄世峻回过神来,开始眯着眼仔细地打量她。
无论他心里怎么贬低甄宝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确是已有了八九分的姿色。但是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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