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绣架上,如今正在绣着的,可不就是那幅准备献给太后的西王母的绣像了!
听到这话,六姑娘觉得就是只在屋里穿也值了,又联想到甄宝人居然有如此的造化,得了大长公主的欢心,心里‘艳’羡不已。
她又摩娑了一会儿布料,才叫秋兰小心收好,然后微笑着跟甄宝人说:“我是穷人一个,可没有回礼给妹妹,要不,等西王母祥云图完成了,我帮七妹妹做件秋衫吧?”
哪个姑娘不喜欢华裳?何况六姑娘这一手的绣工,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府里的绣娘可没法儿与之相比的。
甄宝人立刻喜笑颜开地说:“四姐姐,那我们可说定了,你可不许反悔。”
“瞧把你欢喜的,做件衣服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儿,比起你送我的可是差着十万八千里。你都没有说舍不得,姐姐难道还会反悔?!”
六姑娘娇俏地白了甄宝人一眼,又坐回到绣架边,重新拈起了针线。
甄宝人凑近看了一眼,西王母祥云图里王母衣裾已完成大半,只是脸部却还是一片空白。“六姐姐,绣的还顺利不?”
六姑娘低着头答话,手里丝毫不停。“这功劳还得算你身上呢!你提议用黄梅挑‘花’,难度不大,比以往绣着还轻松点,眼睛也不累。从前并不知道,原来绣成大幅图画,单用黄梅挑‘花’反而别有一种生动。”转眸看甄宝人一眼说,“妹妹真是心思灵巧,这诀窍也让你发现了。”
甄宝人微哂,心说这是千百年的‘精’华浓缩,可不是我的功劳。这时代的姑娘们哪里知道,千年以后的‘女’孩子,一个也不会绣‘花’了呢!才想出这么个办法来消遣。
她懒洋洋地靠在桌子上,打了个呵欠说:“姐姐你还不知道我?懒人自然是想懒办法,好歹先‘蒙’‘混’过关再说呗。”
六姑娘瞟她一眼,扑哧一笑,不再多说。
甄宝人下意识环顾四周,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看,才发现墙上悬挂的刺绣里居然多了一幅水墨画。
画上一个窈窕的仕‘女’托腮坐在窗前,水葱般的手指堪堪握着一卷书,似乎正犯‘春’思,马上就要掉下来。窗下一簇簇木芙蓉盛放如火,整幅画儿没有署名也没有题字。
甄宝人却看得真真的,那画中的仕‘女’明明就是六姑娘的模样儿,甚至神韵都十分‘逼’真。
甄宝人一时好奇起来,手指着墙上的画儿,赞叹地问:“六姐姐,从哪儿新得的这幅画?这画中人当真好看,一眼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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