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徒弟,她是你的人,少不得要照拂一二。再说,就诚王叔那个德‘性’,我也实在是瞧不上。”
她说的话倒是冠冕堂皇的,甄宝人却不肯相信。
她心里十分清醒,古月真人可不是个什么大善人,无利不起早。虽然可能确实看诚王叔不顺眼,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先赶走秋芸,随后又偷偷‘摸’‘摸’将她安排到其他地方,其中定然要额外费一番心思,至少要扫除痕迹。
自己和她不过是名义的师徒,骗骗别人可以,如果让古月真人费心费力将秋芸藏起来,还要担着得罪诚王的风险,那自己的面子未免有点儿太大了。
再说,她们的师徒关系不过是场‘交’易,‘交’易完了也就完了;虽然互相欣赏,但各有利益,不可能象真正的师徒一样同心同德。
相信古月真人肯为自己牺牲,甄宝人还没有自信到那个程度。
她的直觉,古月真人肯将秋芸藏起来,定是另有所图,但未必肯告诉她真实的目的。但为了秋芸的安全,甄宝人还是不得不追问:“师傅,请问秋芸现在哪里呢?她可安全?”
果然,古月真人默然片刻,若有所思地看着甄宝人。“你这个人倒也有趣儿,明明是个冷酷无情的人,满脑子的算计,可是对自己一个丫头却又十分义气。甘愿得罪了诚王那个恶人,很有可能惹祸上身,你认为值得吗?”
甄宝人微作沉‘吟’,说:“真人应该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句话吧?我们每个人,身边总有一些事,一些人,是不能拿值得与否来计算的。比如说真人您,为了宫里的赵皇后处心积虑,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您问过自己这句话吗?”
古月真人垂下眼眸,半晌,幽幽地叹口气,说:“她当然不一样,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甄宝人静静地说:“我也愿意,因为她曾为我以身犯险,不问生死。”
古月真人感慨地看她一眼,一声叹息。
余下的时间,两人陷入各自的情绪之中,默不作响,车厢里落针可闻。车外的热闹因此而越发地清楚,卖饼小贩的吆喝声,赶骡子大爷的挥鞭声,酒楼小二的招呼声……声声分明,不需要想象,便可以感觉到市井里那种泼辣辣的生机。
但这份生机却无法感染车厢里心思各异的两个人,在一片沉默中,马车走进了东华‘门’。
马车到这里,就不能再进去了,于是两人下了马车改乘软轿,太监依次往里通禀,尖尖细细的声音感觉象是绷得极紧的琴弦,稍不留神就会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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