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你是准备好要听我的话了?”
赵皇后轻笑一声,盯着甄宝人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依然是清清亮亮的口气,象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好个滴水不漏的小丫头,我问你,你是愿意在外头站着,还是愿意站到我身边来?”
甄宝人扑通一声跪下说:“皇后娘娘请恕罪!您受命于天,甄七不过是一介蝼蚁,何德何能配站在您的身边?”
“是!”两名太监干净利落地应了一声,上来就要拖甄宝人。
赵皇后慢悠悠地“哦”了一声,说:“哦?这话儿怎么说的?那么,你且说说吧,说的中听,有赏;说的不中听,再加十个板子。”
唉,她心里暗叹,自己的德操哦,穿越到这个倒霉的时代,竟然沦落到这一步,要靠拍马屁为生。“以甄七来看,若是您搭理了这些跳梁小丑,反而是着了她的道。她所凭借的无非……无非是……”
“谢娘娘。”甄宝人说,“她所凭借的无非是子嗣,然而娘娘年轻,只管调理身体,想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破了她的依仗,让她变得全无机会。所以甄七认为,时间拖的越久,于娘娘就越有利,于她却是大大的不利;是以每日她极尽挑衅之能事,步步进逼。娘娘若是完全不予理睬,采用缓兵之计,她定然就无计可施。甄七并不是不愿意到娘娘身边来,实则与她有嫌隙,若是真到了娘娘身边,容易变成箭靶子,让她有的放矢,反而不利于娘娘。所以,以甄七的浅见,娘娘自今日开始,不如谨守中宫,坐山观虎斗,只管坐享渔翁之利。”
试问,天下有哪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如此上心?这话皇后却不好说出口。
“哦?竟有这等事?”赵皇后坐直身子,颇有兴趣地问,“且详细说来听听。”
于是,甄宝人绘声绘色地把伯府最近琳姨娘被踢出局的事情说了出来,过程之中,少不得要张冠李戴一下,把琳姨娘主动求去说成是大夫人逐她出门。
赵皇后在这个真实案例前,听的很专注,眼睛一眨不眨。
妈呀,怎么还要入宫呀?你是打发时间了,哪知道我的痛苦呀!甄宝人肚子里暗暗叫苦,面上却是一派儿受宠若惊的表情,点头说:“是,皇后娘娘,我定会将您的话转告师傅,让她方便时,再带我进来。”
有太监应声下去取赏赐。
赵皇后状似无意,又问:“方才在御花园,听下人说安皇叔跟你说了会儿话?他都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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