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这阵子经过刘嬷嬷的调教,变化很大,见是老祖宗身边的大丫鬟,十分热情地说:“秋蔓姐姐好,姑娘刚刚吃过早饭,估摸着这会儿正在消食。”又扬声喊了一句:“姑娘,秋蔓姐姐来了。”
秋蔓开口问春雨的时候,秋芝在厢房已经听到动静迎出去了。
“唉,老祖宗下半夜就咳嗽起来,怕她们不经心。”
“可不,就是那一幅,方才已经叫了人去请范郎中,我怕这方子还用得上。姑娘可抓了药了?要不要再誊一份?”
“姑娘放心,大碍是没有,就是昨儿那事儿,忧思过度罢了,夜晚又睡不踏实,哪能不招病呢?”
主子生病,可不就是下人们表现的时机?秋蔓在老祖宗院子里独一无二的地位和未来的前程,可都在这表现里呢,她还真没怨言,只微笑着摇摇头。
秋蔓站起来说:“那我先回去了,改日得空再过来坐。”
“姑娘真是有心了。”
她和秋蔓刚走进老祖宗的院子,守门的小丫鬟就迎上来,低声说:“七姑娘来了么?二夫人这会儿在里头呢。”
小丫鬟无奈地点点头。
无论二夫人和二叔的感情好不好,夫妻一体,妻总是以丈夫为天的。甄世祁突然被罢了官,还下了大狱,说到底这事儿还是受了二夫人亲外甥的牵连,估计这次二夫人算是不战而败了,不仅老祖宗看着她心烦,大夫人绝不会再给她好脸色看的。
秋蔓没再说什么,拉着甄宝人的手说:“外头风大,咱们去西厢坐会儿吧。”
秋蔓先将甄宝人让到西厢,这边一有了动静,东厢房里的咳嗽声与嘤嘤的哭泣声悉数消失。
东边一间偏厅,春夏秋多数起居用。西边一间做成了暖阁,临窗有个大炕,上面摆着小矮几、坐垫,老祖宗秋冬则在这里起居。
甄宝人很想知道二夫人究竟在说什么,但是也不好意思总向秋蔓打探。她抓过几个瓜子心不在焉地把玩着,低头寻思,怎么能想个好办法,能让老祖宗更器重自己,甚至依赖上自己?
忽听秋蔓说:“范郎中来了,姑娘先坐着,我去看看。”边说着,边走出西厢房。
范郎中这次并没有呆多久,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他又提着药箱,被管事媳妇领出门去了。
秋蔓悄步走过来说:“姑娘,老祖宗似乎困乏了,你先进去看一眼吧。”
秋蔓压低声音说:“并无大碍,不过是忧思过度,外染风寒,小心将养两日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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