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请息怒,女儿不敢!”二姑娘被大夫人突然迸出的气势吓了一跳,身不由己地“噗通”跪下。
“哼,你不敢?你倒是掰着指头数一数,这府里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别以为你背着人做的那些事儿我就不知道!一个千金大小姐,整日里将一个破笛子挂在床头,可那人年前就要娶沐阳进门,你是打算自甘下贱委身为姬妾,还是要守着这笛子过一辈子?!我告诉你,趁早熄了这不该有的心思,身为伯府的嫡女,你注定了是要嫁入公侯豪门的,娇生惯养了你这些年,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忤逆我的?”
全身的鲜血似乎都往头上涌,二姑娘本来苍白的脸颊瞬间变得潮红,心里将秋至恨得咬牙切齿。
一旦她的所作所为超出了大夫人能够接受的程度,那么秋至自然会倒向大夫人一边。
她该怎么说?亲口告诉大夫人,她多活了一世,早就知道那沐阳郡主是个短命的,很快会在大婚前夕暴病而亡,魏铭秀是不可能娶她进门的。
“她怎么样?哼,难道她还能主动将这桩亲事让给你不成?”
不过是再等上一两个月,这事儿必有分晓,她可不想在这之前,先和薛晓白或者其他人订了亲。
大夫人对二姑娘的想法儿嗤之以鼻,顿了顿,以不容抗拒的语气说:“我已给长公主府递了帖子,等长公主府定下了日子,我会与你一起过府,面见长公主殿下,亲自去谈这桩亲事。你给我听好了,待会儿回了院子,趁早将那个破笛子给我收起来,免得议亲的关键时刻,遭人诟病,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也统统收起来是正经!”
二姑娘眼见着大夫人字字铿锵,不容置疑;一时心里大急,跪在地上,哀哀地恳求着。
看着跪在脚下的亲女儿,花容惨淡,泪眼纷纷,显然情根深种。
话已至此,二姑娘心中悲愤,大夫人既然已将她的婚事上升到这种高度,显然再不会容她有异议,只能哽咽着说:“女儿无知,但凭母亲做主就是了!”
甄巧人恹恹地说:“是,巧儿记住了!”
“嗯,早点儿回去吧!且等等,娘亲还有话要说。”甄巧人不过刚举步,大夫人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又将她叫住了。
“是!”二姑娘深吸了一口气,恭敬地说。
二姑娘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秋至。
“哦,没有,你总是惦记着我,很好!”二姑娘终于缓过一口气,和颜悦色地说,“秋至,我去一趟净房,你去我闺房里,将床前那个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