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说:“秋蔓,你派人去把大夫人和二夫人叫过来议事;七丫头你就先回去吧,有事儿再去叫你。”
甄宝人与秋蔓分了手,一个人慢慢地往回走,边走边想。
这个数目,伯府虽不至于拿不出来,怕也是要伤筋动骨了。凭着一种预知危机的本能,甄宝人愈发感觉不妙。
甄宝人刚回到自己东厢房,还没有推开门,先听到一阵欢声笑语。她下意识收了步子,诧异地问屋外的春雨:“嗯,这是谁来了?这样大声喧哗?”
这个倒霉催的人又来做什么?如今秀平在甄宝人心中,已经上了黑名单,自打那回退还安王赏赐的金子,她倒是有一阵子没有来了。
不过,这花看叶子形状似乎不太常见,她根本就不认识。
醉芙蓉?这是一种什么花?甄宝人走到跟前,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回。枝叶显然经过名家的修剪,花枝之间高低错落,互不遮掩,水灵灵的,这盆花养的真不错。
“哦,是贵人赏的,可是我粗手粗脚惯了,怕耽误了这样名贵的花,所以拿过送给姑娘,谢谢姑娘上回送的字。”秀平边说着,边意味深长地笑着,还冲甄宝人故作姿态地乱眨眼睛。
她心里犹疑,下意识绕着这盆花转着圈,嘴里慢腾腾地问:“这醉芙蓉到底是什么花儿?可有什么讲究?”
木芙蓉?又是个什么东东?甄宝人在前世对于花卉毫无兴趣,又不想暴露出自己的无知,下意识“嗯?”了一声,继续沉吟不语。
秀平被刘嬷嬷这番话震了,长大了嘴巴,下意识又看了一眼这不怎么起眼的“醉芙蓉”,有钱也买不到,一盆花竟然这样值钱?也就是那一位爷出手能如此豪阔。
想这安王能在京城这寒冷之地培育这种名花,定然是花费不菲。
她在心里劝说自己,一盆花无名无姓的,留下应该也没有大碍,自己送他一幅字,他报一盆醉芙蓉,不过是礼尚往来。
反复思量妥当,她点点头,对秋芝说:“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先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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