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这桩事说起来可真是倒霉透顶,原本不过是郭家小辈闯祸,就因为是他未来女婿被牵扯上了。所以大夫人的意思是不能全由公中出钱,要跟郭家七三开……”瞅瞅四下并无闲杂人等,徐嬷嬷在甄宝人耳边喁喁细语。
听到这里,甄宝人只觉得十分可笑,说:“母亲怎么能这么说呢?那郭家好歹也是亲戚,亲戚自然是互相帮衬,怎么可能事到临头泾渭分明?再说这回郭家也遭了殃,且欠下的是人命债,还不知道得花多少钱才能摆平呢。”
甄宝人恍然大悟,心想,大夫人这回跪祠堂是一点也不冤。想了想,又问:“我瞧前阵子,家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田庄管事,又为了什么事儿?”
甄宝人心思微转,不置一评。她什么人呀?前世见过一个厉害的会计,账本做的滴水不漏,就是明明知道他贪污了,查了十七八回却一点证据都没有。
提到三姑娘甄慕人,甄宝人不免有点惋惜。今晨请安,她依然没有出现,说是还病着。
甄宝人停下脚步,撩起帷帽的罗纱一看,是一尊单手托腮、坐着目视前方的罗汉,神情旷远。旁边一支红漆木签写着:成名立业非易事,龙腾驹跃意自高。钢筋铁臂同高举,颠倒众生是英豪。
“当然是前程。”甄宝人随口说,她哪里信这个?
甄宝人淡淡地说:“嬷嬷还当真了?不过是数着玩的罢了。”说罢,抬脚便往罗汉堂外走。
片刻,一个头戴帷帽身着黄衫的姑娘带着大丫鬟和老嬷嬷也转过来。老嬷嬷轻声叱那小丫鬟:“恽珠,别咋咋呼呼,惊扰了别人,还以为咱们相府的下人都这么轻浮散漫。”
那叫恽珠的小丫鬟则嘟着嘴巴说:“嬷嬷真扫兴,既然来到罗汉堂,就让姑娘数数罗汉玩呗,你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的,非要把姑娘憋坏了才罢休呀?”
正唠唠叨叨个没完,发现身旁的温柔忽然停住脚步,直直地看着前方。她把余下的话吞回肚子里,也看过去。
再仔细一看,认出甄宝人身边站着的徐嬷嬷,低低“啊唷”一声,推推温柔说:“姑娘别站着了,咱们快走吧。”
甄宝人也看着她,半晌,终究觉得无话可说,抬脚继续往前走。
虽然并不知道温柔求的什么,但姑娘多数无非求的是姻缘,看签文的意思有点玄乎。
“快看,快看,那姑娘出来了,出来了……”
“刚才那个穿黄衫的,真的是那个相府明珠吗?”
“可她戴着帷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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