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事儿说起来话长,还得从朝堂上的动向说起。那天你父亲回来说,皇上早朝时得知闹学潮的事儿,当堂就下旨督办。这次委派去扬州督办的御史中丞与诚王叔颇有点渊源,而你父亲的幕僚杨先生与王府的长史又是同乡,就因为这些个七拐八拐的关系,诚王又是皇亲国戚,这才想到走他的门路。”
老祖宗竹筒倒豆子,将伯府如何求到诚王府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老祖宗,依着孙女的浅见,这回扬州学子闹事,一帮人虽叫嚷着严惩二叔,不过是个名头,其实根本目的还是反对荫补取士制度。依孙女看,这一回事情咱们即使花了银子,找了诚王叔出面,在这个大形势下,只怕也是于事无补……”
“七丫头,没关系的,你不要怕,往下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祖母不怪你就是了。”她微微前倾了身子,殷切地说。
她早将甄世祁的事儿想了个通透,扬州的学潮是寒门士子策划,想拿京城百年世家的京西伯府开刀,根本目的就是反对荫补取士的腐败制度。
综合上述情况,甄宝人断定,甄家这回的一万两银子极可能是白给了。
说到最后,甄宝人声音渐小,留意着老祖宗的脸色。果然见她脸色大变,眉间浮现出不豫的神色。
老祖宗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心里着实不喜她方才言论,但让她说也是自己鼓励的,倒也不好发作,因此黑着脸说:“念你年纪小不懂事,这回暂且饶了你,以后可别不懂瞎嚷嚷了。”
“你先下去,你说的那个办法,让我再考虑考虑。”
老祖宗则歪在榻上,闭上眼睛,心里起伏不定。
呸,她不过是个闺中女儿,懂什么庙堂决胜,定然是信口雌黄。但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惊惶不安的?
老祖宗缓缓睁开眼睛,歪着身子问:“怎么了?”
老祖宗沉吟起来,犹豫良久,终于说:“这样吧,你亲自去回了大夫人,就说我的意思,且等伯爷中午放班回来再决定吧!”
“是。”
“快叫他进来。”
看到他的脸色,老祖宗心里一沉,着急地问:“弘儿,事情如何了?”
老祖宗直直地看着他,问:“弘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弘儿,抬起头来,且看着我的眼睛回话。”知子莫若母,老祖宗毫不客气地吩咐着。
听到这话,老祖宗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身子也开始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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