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心里微微感动,却又惆怅万分。两人究竟身份相差太大,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更不可能结出什么好果子。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想到这儿,她唰唰几下将纸条撕得粉粉碎,扔进了垃圾篓,一跃而起下了塌,深深吸口气,说:“秋芝,取件披风过来,随我去老祖宗那里。”
老祖宗正跟身边的管事媳妇说话,见甄宝人进来,脸色苍白,神情恹恹,挥挥手让那婆子下去,关切地问:“七丫头,今早我就看你脸色就不好,可是生病了?要不找个大夫看看脉?”
甄宝人摇摇头,说:“老祖宗,我不是病了,是昨晚做了一个噩梦,吓的一宿没睡。”
老祖宗好奇地问:“什么噩梦这般吓人?”
“我梦到……”甄宝人看看左右,欲言又止。
老祖宗怔了怔,挥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
甄宝人到她榻边坐下,凑近她耳边,心有余悸地说:“祖母,本来我是不想告诉您,怕您担心;但是想来想去心里害怕,还是觉得应该提醒老祖宗一声,以后或许也可以提防着点儿。我昨晚梦到……梦到了三叔他要杀我。”
老祖宗吓一大跳,问:“无端端地,怎么会做这种梦?”
“不是无端端的。”甄宝人咬着唇一会儿,象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祖母,有一桩事你之前不知道,三叔他曾经派人绑架过我,不过我命大……”
“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儿,几时发生的?”老祖宗震惊万分。
“便是祖母生病那回,我主动留在三清观祈福那一次发生的。当时有辆马车谎称是府里派来接我的,一切说得都对,显然是了解咱们府里的人,因此我并不提防;上了车发现没有嬷嬷跟随,觉得不对,不过多问了几句,就被我识破了。那车夫见我存心拖延时间,就强行掳了我上车就跑,后来还是秋芝见机得快,央求了来观里打蘸的贵人救我……”甄宝人把当日三清观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幸好那扈国公府的薛少爷当时见义勇为救了我,否则我哪里还有命在?只怕早就魂消魄散了。也是该着,那次您和母亲带几位姐妹进宫,偏偏我被堵在宫门外,正好碰到三叔带着一队禁军过来,见了咱家的马车,过来打个招呼,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身边那个手下就是掳我的车夫。”
“阿弥陀佛!我的天!这么大一件事,你回来怎么就没有提起?真是乱弹琴!”老祖宗手抚胸口,脸色发白。
她从甄宝人这惊险的叙述中,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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