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就是了!”
这一次秋芝少见地没和刘嬷嬷拌嘴,不得不承认人家比自己老到,而且还不是一星半点。
她也看出今天的情况有点儿不同寻常,人家刘嬷嬷自然也看出来了,可人家就能沉得住气,就没有像她这样惊慌失措。
“不要再吵了,且等等再看吧!”甄宝人有气无力地挥挥手,情绪不佳,也懒得说话。
她想着那些人既然是蓄意而为,当然不会就将自己丢在这里,一定还会有后手。如今的形势已经很被动了,她也没了更好的主意,只能以静制动。
幕后的人果然没让她等太久,不过是站了半刻钟,又有马蹄声由远及近,跟着又有一列队伍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这个队伍里前后有七个人骑着马,护着两辆马车过来,第一辆是松木马车,虽没有镌刻着哪个府邸的标志,看着也十分奢华。
甄宝人戴着帷帽,视线不是很好,远远地看不清。等这一行人走近,她粗粗一看,差点就吐出一口老血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眼前这一干人等她居然全认识,许文儒、郝青峰、路长生……全是安王的贴身侍卫,只是那个罪魁祸首却不在。
这支队伍可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仍是不紧不慢地跑到近处,走在前头的许文儒一举手,车队就停了下来。
他驱马上前,看着砸得稀烂的马车和受伤流血的下人,捋着短须,装模作样地问:“哎哟,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一开口说话,刘嬷嬷就认出了他,赶紧上前几步说:“许先生,方才我们碰到一伙强人,蛮不讲理,不仅砸烂我家马车,还殴打了我家下人。这不,我们正犯愁呢!”
许文儒看了她一会儿,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说:“哟,这不是甄七姑娘身边的嬷嬷吗?”然后,看向戴着帷帽的甄宝人,“原来是甄七姑娘,真是巧了!在下是茂名的许文儒,那日恰逢暴雨,在小庙与姑娘曾有一面之识,不知姑娘可还记得?”
记不记得能怎么着?演吧,演吧,既然大家都演的这么起劲,甄宝人此刻也只能跟着演了,淡淡地说:“哦,原来是许先生,怪不得瞅着有几分眼熟。”
长生听出了她话里的不痛快,乐得歪了歪嘴巴。心说你个小丫头,这会儿也知道难受了?哼,不治治你,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给我家王爷气受?这也就是王爷舍不得,要是我,还得让你再吃些苦头才解恨!
许文儒又问:“冒昧问一声,七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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