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外头,长生摸摸下巴的胡渣,对许文儒说:“唉,我真是倒霉!这七姑娘真够记仇的,到现在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我以后可得小心点。”说罢,又凑近车厢听壁角。
等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安王的声音,这次声音放低了,放柔了。“路途还远着,别跪着了,起来坐下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甄宝人,一双美目含怒藏怨,脊背挺直,一幅宁死不屈的样子;安王整个人彷佛被溶化了,所有的怒火也不翼而飞。
在她的心里,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吧?否则,她怎么就敢如此大胆呢?
长了这么大,安王第一次碰见了一个女子,在她的眼里,他身为大周朝炙手可热的军事统帅、王爷的光环统统不存在,她仅仅因为他是一个男人而对他注目,甚至还敢对他发脾气。
这种感觉令他新奇。
听到安王放低了姿态叫起,甄宝人下意识先打量了一下车厢。这马车的确很大,装饰也豪华,车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铺着长毛地毯。
但是,最可恶的是,这车显然专为某人设计的,能坐的只有一张软榻,此外,连张小杌子都没有。
她要想坐下,不是直接坐在地上,便是得坐到安王的身边去。坐在地上,她觉得太不体面,坐在安王身边又觉得不愿意,于是负气说:“不用了,王爷,到底尊卑有别,小女子岂敢与你同坐?还是跪着吧。”
安王刚平息的怒火又升起了,一时拿她没办法,难道要自己求着她坐下不成?他也不愿意抹掉自己的面子,于是恨恨地说:“好,你爱跪就跪着吧。”
这会儿马车外面,长生听得直摇头,凑近许文儒身边说:“文儒,怎么办?里头又杠上了。我听着,咱王爷对这七姑娘心疼地紧,不过是跪一下,他都舍不得。”
许文儒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说:“长生,咱们这马车是不是驾的太稳了?”
长生微怔,随即明白过来,促狭地笑了笑,冲许文儒一竖大拇指。“文儒果然足智多谋。”
他立刻驱马往前快跑了几步,一鞭子抽在拖着马车的马屁股上,那马骤不及防,痛地嘶叫了一声,往前急冲了几步。
长生赶紧侧耳去听,果然,车厢里面传来甄宝人一声轻轻的“啊唷”,不由得意地笑起来。
马车里,安王手忙脚乱地把跌撞在自己膝盖上的甄宝人扶起,伸脚踢踢车厢,低声说:“青松,你是怎么驾车的?”
驾车的郝青松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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