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
只是这声“不是”,甄宝人还敢相信吗?
她一直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永远掌握着主动。她不回信,封死侧门,态度坚决地逼着他表态。
却没有想到人家会砸她的马车,逼着她见面发火,何尝不是在逼着她表态?
甄宝人的自信这一会儿突然大受打击,自己也就是千年以后的一个小白领,想与一个统领着千军万马的统帅斗智斗勇,那不是拿鸡蛋去碰石头吗?
安王看她眼神直楞楞,颇有几分被吓坏的样子,心里噗一下乐了,愈发觉得她可爱。
于是也不说话,只微笑着盯着她看。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一撅嘴,脑袋耷拉下去了。
“怎么了?嗯,不高兴了?”安王此刻十分清楚甄宝人为什么情绪低落,但是他必须得让她明白这一点。
一定程度内的撒性子、算计,他是可以接受的,权当是两人之间的情趣。他也愿意宠着她,喜欢看她神采飞扬的样子。
但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能超出他的底线,他知道这丫头是个聪明的,定然能够明白这一点。
“没什么。”甄宝人此刻心里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了,她还以为自己藏得好好的,能控制自己的情感,做事情很有手腕,没想到人家早看明白了。
马车又猛然向前冲了一下,这次她有些神情恍惚,而且并不象安王是倚着锦榻坐着,猝不及防之下,往后一仰,脑袋撞在车壁上,“哎唷”了一声。
这回撞的可不轻,甄宝人顿时眼眶就湿了。正好这会儿心里也不舒服,借着这个由头,她索性就哭了出来。
安王连忙扶住她,看她眼泪涟涟的样子,十分心疼,不悦地伸腿踢踢车壁,低声问:“青松,你又搞什么鬼?”
青松暗暗叫苦,说:“王……七姑娘,这回,这回可真的是道路不平呀。”
甄宝人从衣襟下拽出帕子拭去泪水,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明显肿起的一块,哀叹一声。“我这一趟门出的,真是多灾多难,回去之后这灾星之名稳坐了。”
“胡说八道,你哪里是灾星,你应该算我的福星才对!”
甄宝人埋怨地说:“你才是胡说呢!我算什么福星?你今日砸我马车打我下人,以后母亲和祖母还敢准我出门吗?”
“你别担心,反正平日里你也不会去哪里,若是大长公主或古月真人派马车过来接,又或者去宫里,你母亲和祖母不会不准的。”
甄宝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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