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秋芝这会儿也出来了,走到甄宝人的身边,脸上的震惊依然没消失。“哎呀,我的天!怪不得每次回家,娘亲一再跟我说,这辈子哪怕嫁个普通的庄户人,也千万不能做妾。”
“呵,秋芝,你娘倒是个聪明人!她的话没错,这辈子你可要记住了!”甄宝人轻叹一声。
小妾以色伺人,总有人老珠黄的一天;琳姨娘即使生了两个孩子,也不能不面对这一天,一旦色衰则爱驰,真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哀。
秋芝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说:“娘说她以前在诚王府当厨娘的时候,府里的姬妾平日里斗得你死我活的,可没见哪个得了好,得宠与不得宠的一个样儿,就跟走马灯似的,去了一批,又来一批。”
听到这话,尤其是提起了诚王,甄宝人只觉得心里象是揣一块大石头,说不出的烦闷。
不一会儿,她抬头看见秋兰提着一个水桶出来打水,料想是要打扫屋子,于是对秋芝说:“你也去帮手吧,我看屋子实在太脏了!”
秋芝心底善良,听到这话儿一点犹豫都没有,点点头,挽起袖子就进里屋去帮忙了。
过了半个时辰,她才洗好手回来,眼神儿惊慌,手抚胸口低声说:“姑娘,你,你没看见......可吓死人了,被子里全是跳蚤,一个个吸足了血。”
甄宝人一惊,浑身上下皮肤一紧,只感觉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天啊!她真没想到琳姨娘居然过得是这种日子!那个天杀的伯爷,如今整日里腻在柳絮的身上,估计早将这一位忘了个干净,实在是太无情了!
她俩人又站了好一会儿,秋兰才眼圈发红地出来,低声说:“七姑娘,屋子里打扫干净了,姨娘想请你进去说说话。”
这回再进屋,已没有方才那股恶心气味,床单被子都换过了,琳姨娘倚着炕背的墙壁坐着,精神比方才好了许多。
六姑娘则站在炕头,正细心在给琳姨娘梳头发,表情温柔,好一幅母女相亲的温馨画面,甄宝人此时也忍不住对六姑娘的孝顺、坚韧刮目相看。
“七姑娘,六丫头刚才跟我说,是你求情让老祖宗准她来看我的,多谢你了。”
“嗨,没什么,不过是张张嘴的事儿。”
大宅门里,其实就张张嘴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时候张了嘴巴,不仅得不到效果,没准儿还得挨骂。
这个七姑娘,从莲汀院东厢房被囚禁,到如今敢随便就张张嘴巴,凭的是什么?琳姨娘虽然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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