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当着所有命妇的面,盛赞了我们家的西王母祥云图别致精巧,这是咱们府上多大的荣光和体面?尤其是在当前面临的重重困境之下。六丫头、七丫头,你们身为伯府女儿,要以伯府的大局为重,明白吗?”
“是,祖母,孙女明白。”六姑娘惯性地低声答应,尽管长长的手指甲已经掐入了手心,那钻心的痛,她竟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
见她如此识趣,老祖宗满意地颔首;转头看见甄宝人却垂眸一声不吭,心里不喜,摆摆手说:“我在宫里呆了一天,乏了,你们下去吧。”
“是。”六姑娘应了一声,转眸一看,赶紧拉着脊背挺直、一声不吭的甄宝人退了出去。
两人刚走出老祖宗院子的角门,大夫人正满脸喜色地过来,六姑娘又拉着甄宝人退到一侧见礼。
看着眼前两颗低垂着的脑袋,大夫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儿嘲讽,得意地说:“六丫头,七丫头,你们辛苦了,改日母亲有赏。”
这句恶毒的话,象针一样的扎进两位姑娘的耳朵里,然后逆流而上,一直游到她们的心房,在那里肆意凌虐。
字字入心,鲜血淋漓。
待大夫人一阵风儿似的走过后,甄宝人慢慢直起身子,转身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冰冷。
六姑娘当然明白她此刻的感受,叹口气,伸手拉她的胳膊,说:“七妹妹,想开一点吧,在她们的眼里,我们比蝼蚁尚且不如,她们想怎么就怎么样,咱们又能如何?”
若是这事情仅仅是落在自己身上,甄宝人也许还不会这么愤怒。因为是她曾经给了六姑娘一个莫大的希望,却又让她落空了,这才是她感觉最最愤怒、最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六姐姐,真的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一直算错了人心。”她突然开口说。
甄宝人一直认为大夫人是她最大的敌人,所以整件事儿走的都是老祖宗的路子;她想着即使大夫人有私心杂念,有老祖宗主持大局,谅她也不敢乱来。
但是真真没有想到,她最大的对手,竟然一直就是老祖宗。在老祖宗的心目中,什么都可以利用,任何人都可以牺牲,只有伯府的利益最大。
她怪不得别人,是她一直看错了自己的对手,毫无提防,早早掀开了底牌给别人看,失败了一点儿不奇怪。
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最大化,老祖宗如现代的职场高手一样,可以欺上瞒下,指鹿为马,让庶女为嫡女做嫁衣。
老祖宗之所以会这么抉择,还要甄宝人和六姑娘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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