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韩露雨目光微微闪烁,说:“圣人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又说,身正当然就不怕影子斜。七姑娘,你说这话是不是有道理?”
“那当然有道理了,心里无私天地宽嘛!不过,我记得,圣人还说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又说了,要远小人而近君子。韩姑娘,你认为呢?”
两位漂亮的姑娘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就这样唇枪舌箭,你来我往,场面既赏心悦目,又激烈刺激。
薛君宜在一边听得都入了迷,早忘记自己身为主人的职责;巴不得她们多对上几句,她自己也好长长见识。
几番交锋,韩露雨微微皱眉,虽然她早知道如今的甄宝人不同于往日,却没想到她竟然变得这么厉害,滴水不漏,自己从口舌上一点儿便宜都占不到。
正想着如何能揭发她们的猫腻,突然又听甄宝人问:“魏姑娘、韩姑娘,我想多问一句,你们可曾亲眼见过敬献给太后的那幅绣像?”
甄宝人先耍嘴皮子,不过是为了抢占一个气势,她心里很清楚,事情的关键还是要解决她们心中的怀疑,这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
魏静香下不来台,懒得搭理她,只翻一个白眼,并不回答。
韩露雨点点头,说:“并不曾亲眼见到。”
“唉,你们连这幅绣像都没见过,难怪会不知道了!”甄宝人叹口气,装模作样地说,“说来说起,你们二人无非是想知道,我之前并不擅长刺绣的二姐姐,竟然能在二个月内,绣出一幅图案配色极复杂的西王母祥云图,我说的对吗?”
“对呀!”韩露雨挑眉回应。
甄宝人的嗓音,十分动听,再加上她可以引导大家,屋内人的思路不知不觉开始往她设想的道路上走。
二姑娘一直沉默不语,听到这里,她已经可以断定,这次甄宝人完全是站在维护她的角度,不可能出卖她了。
她情不自禁地出了一口大气,这才感觉到,即使窗外凉风习习,她的后背早已汗湿。
刚才的情景,实在十分艰险,也就是狡猾的七丫头接了过去。如果是她自己来应对,只怕早已露了馅儿。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二姐姐之所以能在二个月内绣完那么大一幅图,根本原因在于她只用了一种针法,整幅绣品只用一种针法刺绣,倒的确是我家六姐姐首创的;家里姐妹看着极雅致,觉得稀奇,就都学着绣了。其实,这种针法本身并不稀奇,我一说你们就懂了,就是最简单的黄梅挑花,所以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