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老道,并没有表现出惊喜,略微平复心绪,她抬起头看看甄宝人,又看看包袱,给巧珍使了个眼色。
大夫人探头看了一眼,只见十来张卷成一团的手绘图,她撂下茶杯,拿起其中一张展开看着。
可不,这就是六姑娘最后绣西王母脸容时采纳的那幅原图!这幅别出心裁的绣像,当真给二姑娘带来了无上的荣耀,却又给伯府埋下了无穷的祸根。
光顾着提防六姑娘与七姑娘,没想到提防到那些对二姑娘知根知底的“闺蜜”。好在那两位姑娘并没有什么证据,只是捕风捉影的猜测,又被七丫头三言两语给挡回去了。
有了这些样稿,从此之后,西王母祥云图就是二姑娘的作品,再无人可以置疑,包括原作者六姑娘。
大夫人用画纸遮掩着自己阴晴不定的脸,遮掩着自己内心的团团疑问。七丫头为什么这么做?她究竟在想什么呢?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只是她,包袱一打开,秋芝也是十分纳闷。
二姑娘待自家姑娘像仇人一样,为什么姑娘还要成全她呢?
甄宝人听她喋喋不休,倒把过错都推到六姑娘与自己身上,不由地暗暗称奇;要论颠倒黑白的能力,大夫人若称第二,这府里真没人敢认第一。
吝啬的大夫人难得肯主动拔回毛,甄宝人当然不推辞了,示意秋芝接过,敛衽施礼说:“长者赐不敢辞,我和六姐姐就多谢母亲了。”
甄宝人一直都是站着回话的,正事儿说完了,居然被大夫人拉着手坐下了,这让她十分惊讶!忽然从她口中听到醉芙蓉三个字,她不由哑然失笑,心想,这女人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敢情这十二张样稿与两匹织锻,在大夫人眼里就是钱货两讫的一桩交易,从此就算是互不相欠了。
大夫人那手指掸掸袖子,慢悠悠地说:“这个花喜湿热,在寒冷的京城确实难以一见,我也有几年没有见过佳品了,听二丫头说你屋里这盆品相俱佳,我也很想欣赏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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