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老祖宗口中的副团练使,其实算不得什么官位,一品没一品,最可恨的,那泸州又在川中,蜀道崎岖,生活不易,甄世祁一向娇生惯养,从富庶的江南去到那蛮障之地,这一走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来;因此只要一想起来,老祖宗心里就堵的慌。
大夫人闻听了立刻皱起了眉头,唉,家里这位老太太不肯接受现实,仍旧还活在老侯爷在世的年月,以为还是那时的京西侯府,有先帝的宠爱,与百官交好,事事占尽上风。
她哪里能想到,如今的伯府外无倚靠,内无支柱,二叔从正五品的官员一撸到底,好在将罪名洗脱了,就剩下伯爷一根独木撑着偌大的府邸,怎么会不辛苦呢?
可大夫人处在媳妇的身份,一个孝字大似天,到底不敢直言不讳,因此只能仔细斟酌言词,婉言劝说:“母亲,朝堂上如今温相爷势力最大,可咱家偏偏和他府上不对付,那些原先与咱们交好的人家,如今都渐渐疏远了。二弟出事的时候,伯爷也四处找过昔日的旧交,可人家都怕得罪了温相爷而避着咱们,您也是知道的吧?无奈之下,这才找到诚王的府上。伯爷还私下告诉我,皇上因恼怒二弟游山玩水怠慢政务,致使学子闹事,曾说过他这样的,就该贬为庶民永不录用,是御史中丞徐大人多方斡旋,最终才降职为副团练使,虽不入流,好歹算是留得青山在,将来再徐徐图之。如今满朝文武,也就是诚王身边积聚的一帮先帝的旧臣可与温相爷一较高下,伯爷他从前两边不靠,倒也还能明哲保身。如今因为二弟,大家都知道他跟诚王叔搭上关系了,这往后难道会在温相爷面前恶意中伤,若是跟诚王再不处好关系,只怕朝堂上的麻烦……就大了。”
唉,如今伯府的形势已是每况愈下,老祖宗如何能不知,只是从前太过荣光,她说话行事都养成习惯了,一时难以放下身段,也不愿意放下身段罢了。
听了大夫人一番软中带硬的话,老祖宗垂下眼眸,默然半晌,有些悻悻地说:“你是当家的,这事情原就该你拿主意,不用问我了,我也懒得再操这份儿闲心。”
不过,话虽这样说,送礼的事情她算是同意了,大夫人松了口气,真怕这老太太再执拗起来,伯爷又最听她的话,自己夹在中间当恶人,因此赶紧转移了话题,说:“母亲,还有一桩事,锦文大长公主和扈国公府都曾经邀请过咱们家的姑娘做客,礼尚往来,咱们也该请君宜县主过府做客才是,我想就借着重阳的由头,由二丫头出面,您觉得如何?”
老祖宗微微颔首,略作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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