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一列列巡夜的兵卒。
九月十五不过刚过,幽深的天空挂着一轮缺了小半片的明月,清辉万里,京城青石板路面折射着月光,冷冷清清,好象被秋至沁染了。
安王乘着酒兴,只管纵马飞驰,根本不问方向。他的坐骑青骓乃是一代塞外名马,速度惊人,很快地将一干侍卫人等的马影、身影抛在身后。
看着月光下飞驰而去的矫健背影,郝青松挥舞着马鞭,好奇地问身边的路长生:“王爷这是要去哪里呀?”
路长生与安王关系最近,堪称他肚子里的蛔虫,抬头看了一眼方向,懒洋洋地说:“这会儿他还能去哪儿?多半是要去京西伯府吧!”
郝青松惊讶地说:“不可能吧?这都快三更半夜了,王爷去伯府做什么?就算去了也进不去呀,那一位肯定见不着。”
“谁知道呢?王爷今儿巴巴地赶着进宫,还不是为了见她一面?没准儿人没见着,还受刺激了?”路长生歪着头猜测说,“嗨,再说了,自从遇到这位七姑娘后,咱们王爷做事还有常理吗?”
“也是。”青松心有同感地点点头,“可不,最初那阵子天天吃面鱼儿,我可真是怕了,好在现在他终于不用吃了。”
“你个榆木脑袋,知道什么呀?只怕以后咱们不吃面鱼儿,要变成半夜三更陪着他,穿越半个京城,就是为了看一眼伯府的围墙。”到底为自己的主子担着心,长生嘴巴虽然缺德,却也叹了口气。
不就一个女人吗?怎么王爷想娶就那么难呢?!虽然贵为大周的亲王,安王却仍不能在七姑娘身上心想事成,路长生也为自己的主子愤愤不平。
郝青松放慢马速,也担忧地说:“不会吧?”王爷这个习惯可不好,如果被他的对手知道了,这可是个守株待兔的好办法,他们这些侍卫保护起来,可就更难了。
路长生砸巴着嘴巴说:“这可难说了,咱们王爷可是个难得的情种,难道你还没发现吗?”
这两人因为边跑边说着话,分了心,速度无形中就减慢了,侍卫头郝青峰带着五个人也掠过他俩身边,笃笃笃地跑的没影了。
郝青松意识到了,立刻挥动马鞭说:“不说了,咱们快走吧,一会儿追不上王爷了!”两人不再说话,策马扬鞭全速跑了不一会儿,夜色里周边地形愈发分明,他忍不住又惊讶地说,“怪不得说你是王爷肚子里的蛔虫,咱们王爷来的,还真是伯府呀。”
路长生洋洋得意地说:“嗨,咱谁呀?什么时候说错过王爷的事儿?你还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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