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晓白会......算了,过去的别提了,再想办法就是。”话是这么说,安王也明白,事关温相爷,办法真不是好想的。
从行刺失败到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他依然没有想到一个妥当的办法,而时间却又不等人。
甄宝人出身最大的问题在于她来历不明,也许牵涉到了皇室秘辛,只有温府认她回去,是恢复她身份最好的办法。
“文儒,要么,咱们先查查温相爷可有什么......营私舞弊的地方?”安王右手食指轻叩桌面,斟酌着问。
许文儒迟疑,不点头,也不说话。安王的意思,他听得十分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务必查出一点温相爷营私舞弊的地方,无论那一位是否真的营私舞弊。
安王斜睨他一眼,轻笑一声,问:“文儒可是觉得我有失光明磊落?”
许文儒摇摇头说:“我与思铭相识这么多年,如何能不知你性情,若温相爷果然有营私舞弊,你定然也会令他主动归去。我只是担心……思铭,温相爷为首的新帝党与诚王为首旧皇党一直在较劲,若是你再加入,岂不是让皇上误会你另有所图?”
安王默然片刻,说:“我知道,做得秘密些就是。”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表明安王决心已定,要找温相爷的麻烦,许文儒只好点点头。
安王不再说话,只低头专心写信,片刻写好两封,用手捏着纸的一角,走到窗边,细心地让风将信笺上的墨迹吹干。这才叫侍卫进来,说:“速速将这封信送到伯府交给云笙,这封信交给锦绣坊的主管何四娘子。”
然后又叫了府丞进来,吩咐:“拿我名贴去三清观交给古月真人,就说本王邀请她对弈一局,时间看她方便。”
府丞应命而去。
许文儒诧异地问:“思铭,这又是何意?”
“后位之争,我原想置身事外,但如今她身处局中,我自然不能再放任不管。若我支持赵氏,古月真人定然乐意之至。”
闻弦歌而知雅意,许文儒赞叹地点点头说:“古月真人是七姑娘的师傅,在太后面前还能说上话,让她在太后面前吹吹风,倒也不错。”
忙完这些要紧的事,安王忍不住打个哈欠。
“思铭,我先告退,你且休息会儿。”
安王看看漏钟,说:“没时间了,我换身衣服就出去。”见许文儒脸露纳闷之色,又说,“我只在城里转转,文儒今日就不用同我出去了。青峰的亲事,晚点回来,我再同你细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