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才没你这么无聊。”
“就是无聊,自从回到京城,这日子他妈的太无聊了。不能骑马,不能打架,不能喝酒,不能**……唉,就咱王爷见一回七姑娘,还得千方百计想办法,要是在兴平城,哪里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劲?谁敢说三道四,我路长生第一个上去结果他。”长生一边愤愤地说着,一边挥着手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
“唉!兴平是边城,百姓杂居,自然跟京城不同。再说,这里有王爷的家,难道永远不回来吗?”云笙也很怀念昔日的生活,眼神儿忧郁地说。
路长生叹口气,顺手扯过旁边的一根草杆,放在嘴巴里嚼着。过了一会儿,他用肩膀碰碰云笙,说:“唉,你真不想知道方才王爷与七姑娘说了什么吗?”
云笙连迭摇头,眼睛却又斜睨着厢房,出卖了她掩饰不住的好奇心。
路长生则凑到她耳朵,低声说:“我告诉你,方才七姑娘和王爷……”看她眼珠停滞,侧耳聆听的模样,轻笑一声说,“什么也没有说。”
云笙顿时意识到这人在耍自己,又气又怒地瞪他一眼,跳起来走到屋檐下站着。
长生张狂地笑了起来,身子往后一仰,倒在台阶上,双手枕着头,仰头看着蔚蓝天空。“云笙,你知道吗?昨晚王爷说要指门亲事给青峰。”
乍一听给郝青峰指婚,云笙的心好似漏跳了一拍,半晌,她声音有点不自然地问:“王爷要给青峰大哥指婚呀?指的是谁家的姑娘?”
“这个不知道,王爷也没说。”见她声音异样,路长生低声问,“云笙,你是不是喜欢青峰那个闷葫芦呀?”
云笙哪里听得了这个?顿时拉下脸,啐了一口。“呸,你别胡说八道,我就这么随口一问;再说了,人家怎么就是个闷葫芦了?都像你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好呀?”
“呵呵,分明就是喜欢,说个闷葫芦你就不乐意了吧?趁早别狡辩了,在兴安城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青峰的衣服破了,全是你缝的,怎么没见你给我缝呀?你要是敢说你不喜欢他,那真是见鬼了。”
“兴安城时,咱们那是人手不够,他又是我同乡,给他补几件衣衫怎么了?更别提你了,你那会儿整日里倒在那些西戎舞娘身上,衣服早有人缝了,哪里轮的上我们呀?”云笙见路长生瞪圆了眼睛,一幅还有话说的样子,怕被藏在屋檐下的郝青峰听到,以后彼此难以相见,赶紧上前几步,蹲到他身边,低声威胁说,“路长生,你赶紧给我闭嘴,从今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听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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