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镜花缘居初见那一次,他风清云淡地对长生做了一个手势,瞬息之间,也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可见他杀人,有时可以不带一点杀气,甚至不需要太充分的理由。
而她刚才感受到的杀气确实是真实的,也就是说他的确动过杀机。
“过来坐吧,别再胡思乱想了,你放心,即使杀人,他们也会处理得干干净净的,不会留下隐患。”安王冲她招招手,郁闷地说,“其实我想把跟着你来的那些姑娘们全杀掉,云笙怎么办事的,带了这么多人来?”
“也不能怪她,是祖母的意思。”甄宝人说着,走到榻边坐下,知道离别在即,心里依依不舍,柔情荡漾,情不自禁地伸手揽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安王心里一阵甜蜜,说:“这可是你头回主动揽着我呢!”
“呵,这你都记得住?”
“那当然了!刚开始的时候,我想对你好,不过是觉得你处境堪怜,可你跑得比兔子都快,倒把我的心勾走了。后来砸你马车一回,你终于学聪明了一点儿,可还对我百般提防,连信都不给我回一封;直到我把云笙送到你们府里,你总算才稍微自觉了。唉,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在强抢民女呢!”安王轻抚甄宝人的脸庞,感慨地说。
此刻,她小鸟依人般偎依在他身边,那么曾经所做的一切,便都得到了补偿,柴思铭的心里暖洋洋的,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只愿时光就此驻足,她一直这样陪在自己身边,日子便一直这样岁月静好地过下去。
甄宝人听了,一颗心悸动不已,心中的藩篱早就被他方才一番话,一番举动踩平了。她想了想,第一次主动凑到他脸颊边,轻轻地亲了一下,说:“这一下,你感觉如何?算是民女抢王爷了吗?”
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安王却浑身一僵,心里吃了蜜糖一般。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捧起她的面颊,细细地从她的眉眼看到她娇俏的尖下巴,只觉得千般万般的好,怎么看都看不够。
恋人们相聚的时光总是快如流星飞矢,钟漏眼见已经逼近巳时六刻,两人又依偎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甄宝人理理衣服,自己开门出去,廊檐下坐着的云笙忙站起身迎了过来,拉着她往来时的小门走。
甄宝人抬头看天井里空空荡荡只有阳光,又听周围一片安静只有轻微脚步声,不免好奇,低声问:“方才长生做了什么?怎么二姐姐又不闹了?”
云笙“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长生那个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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