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香,还有着东平侯这些年不间断抬回家的一堆大小老婆,随着侯爷日渐衰老,那些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们却正值妙龄,个个如狼似虎,难免闺中寂寞。
但朱夫人懒得理那一套,东平侯早些年就不来她的院子留宿,她为了方便,就将内院中距离外院最近的院子给了自己的儿子居住。
这几年,随着魏铭秀年龄渐长,去年依托魏贵妃的枕头风,在京畿卫戍禁军里担任了从六品的实缺,负责皇宫内苑的工作,并渐渐开始独当一面,朱夫人对儿子的依赖越来越重,愈发要他住的近些,方便两人共同商议事情。
魏铭秀一只脚刚踏进自己的院子门,就见自己的贴身侍卫穆千一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压低声音说:“世子爷,一刻钟之前,汤山温泉别院的飞鸽传书到了!”
“哦?”魏铭秀脸色一肃,问:“有什么急事吗?”
“说是品月公子昨儿夜里忽然起了烧,咳血不止,太医束手无策,千十怕世子担心......”穆千一吞吞吐吐。
魏铭秀心里明白,大概是品月的情况危急,留守在别院的穆千十担心出了意外状况不好交代,故而才飞鸽传书向自己报告;他既然这样做了,品月的病情应该是真的严重了。
不过几日罢了,还有大内最好的御医在身边,为何他的情况如此急转直下了?
他下意识抬头看天色,日头此刻已渐渐西移,应该是未时将近,他明日一大早就得进宫当值,原本打算明日放班后直接去别院的,这会儿去,就算快马单骑,傍晚时才能到;可是无论品月的状况如何,明天的当值却绝不能耽误,酉时后内城的城门会关闭,自己不仅得连夜快马赶回城里,还得拿侯府的腰牌叫开城门。
前几日上朝,听说诚王府的府丞,因为私拿诚王府的腰牌深夜进城,都被御史弹劾,诚王立刻上疏说自己御下不严,要求自罚俸禄三个月,自己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世子,要不要吩咐人备马?”穆千一看主子似乎没有想象中的着急,硬着头皮问。
品月公子的病情突然变化,凭着他对主子的了解,就算天要塌了,他也是要去的。
魏铭秀转身踱了几步,微微沉吟不语。
品月这一次回京的理由,他刚刚对母亲说了谎,品月的虚症乃胎里与生俱来的,主要是畏寒,不适宜北方冬季干冷的气候;冬日若有温泉辅助治疗,对他的健康的确是大有裨益,可沧州阑业寺的神泉天下闻名,根本无需舍近求远回京医治。
魏铭秀派出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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