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守在了内室的‘门’外。
“巧丫头,你刚刚为什么说这一次的东平侯府之行,七丫头不去不行?到底哪里不行了?”大夫人眉头微蹙,不解地问,“你最近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待小七也格外宽容,难不成真的将过去的龌蹉都忘记了?”
“哎呀,娘,你到底要‘女’儿怎么做嘛!”二姑娘眼珠一转,跺跺脚,佯装着急起来,“以前我处处看她不顺眼,找她的麻烦,你总是说我长不大,没有一个大家闺秀应有的气度风范,总喜欢在小处着眼,反而容易落人口实,给你也添了不少‘乱’;我现在不那么想了,不再事事与她作对,争取在老祖宗和父亲面前好好表现,怎么又成了不对?”
“好,好,好,这次是娘说错了,我的巧丫头真是长大了,能替娘亲分忧解难了,娘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是责怪你?”大夫人拍拍二姑娘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不过,东平侯府这次特地为魏静香举行这样的及笄礼,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这样的场合,京城各豪‘门’当家夫人和适龄的小姐都会出席,正适合‘私’下彼此相看亲事,静香不也一直没有定亲么?可小七的亲事已经大差不差了,还去那儿干什么?去了只会招惹温府的人不痛快。你父亲如今每日里战战兢兢,就提防着那帮御史的参劾,都是拜那个妖‘精’所赐,偏偏老祖宗只待见她一个,真真是个灾星,生下来就是和我们作对的!”这一次换大夫人牢‘骚’满腹,言语之间丝毫不掩饰对甄宝人的憎恶。
近来一段时间,表面看是甄温两府为甄宝人是否认祖归宗的问题在‘交’涉,但实际因为涉及到温甄两家尘封多年的积怨及如今朝堂上的政治纷争,事关伯府的前途和伯爷甄世弘的官途,老祖宗处理问题时根本不敢假手他人,事事儿务必亲力亲为,无形中就将现成的当家人大夫人凉在了一边。
倒是甄宝人,因为是当事人之一,老祖宗反而不怎么提防,除了那些不能见人的伎俩不会告诉她,其他的事情并不会刻意隐瞒,有时还会问问她的看法;甄宝人的意见,往往另辟蹊径,一语就切中问题的核心,对于老祖宗的决策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
如今的伯府,下人们都拎得清,想知道老祖宗高兴还是不高兴,或者老祖宗怎么想的,那得去走七姑娘的‘门’路才行呢!
早已习惯了在伯府一手遮天的大夫人,虽然是特殊时期的特殊事件,也无法能忍受眼下这种权力真空的出现;可她到底越不过老祖宗去,也不敢像过去那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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