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会,必须要穿礼服一样,你若是穿着大‘裤’衩和拖鞋,剧院绝不会允许你入场。
在等待的间隙,大厅里的其他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云阳郡主低声问身边的韩‘露’雨,“这七姑娘谁呀?有没有搞错,要弹那个玩意儿,在这个地方?”
“她呀,名声可大了去了,难道你不知道......”韩‘露’雨侧身过去与云阳郡主咬了几句耳朵,云阳郡主立刻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眼神儿中愈发添了几分轻蔑。
甄宝人为什么单单要一把奚琴,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因为她仅会的一种乐器,就是二胡;这还得感谢她严厉的妈妈,从小就给她制定下考清华大学的目标,为了能得到特长的加分,她妈妈从初中起,就‘逼’着她学最难拉的二胡;其实这时代所谓的奚琴,就是后世的二胡。
来到这时代之后,她发现自己唯一会的这种乐器,与这时的上流社会完全格格不入,因此早早放弃了拿来当特长的想法;今天纯粹是被‘逼’无奈,因为她唱的歌这时代不可能有人能为她伴奏,总不能清唱吧?那也显得太没文化没素质了,她得为自己伴奏。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身青衣打扮、青巾包头的年轻乐师进了‘吟’月楼,将手里的奚琴递给宝珠,整个人就隐身在纱帘之后;甄宝人就端坐在纱帘的另一面,面对着大厅里的客人开始演奏。
甄宝人今天选择的一首歌,是白雪唱的普通话版的《念亲恩》,她曾经为自己妈妈五十岁生日特意练过的,比较拿手,再说这首歌是歌颂父母亲情的,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演奏也十分合适。
虽然这所谓的奚琴与二胡长相还有着差异,但甄宝人一旦将它拿到手里,摆起姿势,十几年来苦练的感觉,就渐渐回到了她的身上。
试了几个基准音,随着一声二胡特有的如泣如诉的开场高音,她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开始拉了起来。
“一轮明月悠悠云中走,清风吹我点点思乡愁,回望来时路,匆匆几‘春’秋,家园双亲已白头,梦里爹娘四海伴左右,醒来身在他乡独漂流;月圆人不圆,何处是归途,怕叫双亲苦等候;人生不能忘,最是父母恩,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一曲天伦诉情衷......”
刚开始的时候,她的指法、唱腔都还有些生涩,可随着这熟悉的曲调飘扬起来,她眼前的一切景物便渐渐隐去了,在她眼前浮现的,分明是小时候自己调皮不肯练琴,妈妈罚自己跪在搓板上,她哭的泪人一样......晚上上完夜自习,爸爸用自行车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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