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僵在了那里,最后时间来不及了,怕大嫂发火,五丫头就派人去取了自己的这件披帛,给了四丫头,这才算化解了争执,所以我有印象。”
大夫人一听,顿时黑了脸,心里对二夫人不满,却又难以反驳;虽然因为甄世祁被贬官,京西伯府的宅斗以大夫人全胜而告终,但若真的论口才急智,她真不是二夫人的对手。
二夫人刚才说的话,从表面看句句是实话,验证了这披帛是五姑娘的,但五姑娘给了四姑娘用而已,似乎没有一句话是特意针对大夫人的。
仔细一琢磨,这番话大有深意,其一,二夫人证明了这披帛是四姑娘用着的;其二,东平侯府的宴会在两天前,甄府姑娘们悉数出席,带队的却是大夫人。
四姑娘若是在那一天出的事儿,遗落了自己的披帛,不知怎么地被诚王得到了,身为带队人的大夫人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她自然难辞其咎。
可那一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她哪里能关注到四姑娘的事儿?不过,经二夫人那么一提醒,大夫人似乎也有了印象,刚到伯府的时候,她们几个走的偏‘门’,四姑娘主动提出来要和七丫头一起等软轿,她的确是披着这么一个颜‘色’的披帛。
就算想起了,此时此刻,大夫人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疏忽了?只能将错就错,干脆就推给四丫头自己得了。
一个姑娘家家的,和男人‘私’相授受,那就是要命的事儿;更何况,她招惹的还是一个不能招惹的男人?
“哼!”想到这里,大夫人脸一沉,冷冷地说,“我不记得有这个事儿,二夫人既然记得这么清楚,四丫头就是在那日穿了这件披帛,想知道它怎么跑到了诚王的手上,这还不简单,把四丫头叫过来一问不就得了!”
甄世弘轻轻一句话,恍如在平静的屋子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的炸弹,已经将屋子里三个‘女’人炸晕了,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伯爷甄世弘被这样灼灼的目光盯着看,实在是有些尴尬,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轻咳嗽了一声。
“弘儿,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老二的事儿,怎么偏偏又扯上了四丫头?嗯?”老祖宗震惊之余,很快意识到这桩事情来的有些怪异,疑心伯爷为了甄世祁,主动要将自家姑娘献给诚王叔为妾,因此脸‘色’便沉了下来,再看甄世弘的眼光里便带着怀疑。
同样的事情曾经发生过一次,正是甄世祁刚入狱的时候,伯府求上了诚王府,只不过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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