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地说:“娘,是大皇子。温府那些人说我跟大皇子有私情,他们说宝儿是我跟他的女儿,所以才逼着我和离的......”
“馨儿,你说清楚一点,七丫头倒底是谁的女儿?”被这番对话轰得脑袋都晕了,老祖宗手按着太阳穴问。
“是温庆文,娘,我发誓宝儿是他的孩子,我从来没有红杏出墙过。”
“那,那你说的大皇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他们口口声声说我跟他有私情,还拿出他给我写的诗为证据,我是百口莫辩。娘,如今咱们就认了这桩事,就说宝儿是大皇子的孩子……”
“糊涂!”老祖宗目露精光,厉喝一声说,“这种事能认吗?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还是要全府都来陪葬?从此以后你提都不能再提,知道不?”
从小到大,她待甄兰馨一直和颜悦色,从来没有这般声色俱厉过,甄兰馨怔了怔,迟疑着点点头。
“还有你。”老祖宗看着甄宝人说,“当作没有听过,知道不?”
甄宝人也点点头,心跳加快,脑海里电石火光般地闪过什么,却一下子抓不住。
老祖宗站起来,来回踱着步,怪不得当年老侯爷怎么也不肯说出实情,这种事情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越想越害怕,原来对甄宝人去安王府做妾还心怀愤懑,如今想想,她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早脱手早好。
老祖宗神色复杂地看甄宝人一眼,摆摆手说:“你回去吧,自己收拾收拾,千万记着别乱说话。”
甄宝人脑海里也是一团乱麻,正想寻个清静的地方梳理一下思绪,点点头两腿软绵地走了出去。
外面此刻正刮着北风,她被风兜头兜脑的一吹,顿时就清醒过来。
仔细品了品甄兰馨方才说的话——温家人指责她跟大皇子有染,而她坚持从来没有——这一点甄宝人还是相信她的,她的性格实在不象是会红杏出墙的。
后来,这桩事被老侯爷闹到宣宗皇帝处,忠义侯最后愿意偃旗息鼓,定然是看到实打实的证据。
既然都闹到宣宗皇帝面前了,太后、皇上、安王难道一无所知吗?一念及此,忽然想起那日皇宫里,安王盯着自己满脸厌恶的表情,脑海里一片澄明——没错了,肯定是太后为了阻止这桩亲事,跟他说了自己可能是大皇子的女儿。
但是为什么后来太后又准许自己做他的妾?为什么她和安王都如此笃定自己不是大皇子的女儿呢?除非——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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