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要去看古月真人,那可是昨儿晚请安时老太太准的;依着她,隔天就要被送去安王府了,不消消停停地收拾东西,何必多此一举?
“跑了?什么话!怎么跑的,往哪儿跑了,她一个人吗?一个十三岁不满的小丫头,天寒地冻的,还下着大雪,往哪儿跑?会不会是被什么人......绑了,或者......害了?”老祖宗呵斥一声。
这个老太太到底不是寻常人,慌乱了一会儿,脑子便恢复了转动,立刻对大夫人有意推卸责任的说法不满了。
“不会吧?她一个闺阁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会结下仇家?再说了,现在全京城谁不知道,她是安王爷属意的人,谁会冒天下之大不讳......”大夫人迷惑地眨着眼睛。
老祖宗顿时嗤之以鼻,不屑地瞥了大夫人一眼说:“大媳妇,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说实话,我迟早是要去的,就这样把伯府交到你的手上,我还真的不放心。怎么就不会,过去你说不可能,尚且有几分道理,如今偏偏因为全京城都知道了,安王爷属意她,才反而有了这个可能。你说吧,安王如此大张旗鼓地行事,对伯府一个庶女大献殷勤,让哪些人不舒服了?又犯了谁的大忌,那些人能去找安王的晦气?别人都先不说,就温府那一大家子个个都有嫌疑!”
其实,老祖宗并没告诉大夫人实话,凭着她对七丫头个性的了解,再结合最后那几天七丫头的表现,尤其是小七曾苦苦哀求她,希望生日之后再送她进安王府的说辞,她倒是倾向小七是自己跑了。
但这话至始至终,不能从伯府嘴里说出来,只能说她是失踪或者被人害了,伯府才能对安王有个交代。
虽然伯府的责任肯定跑不掉,但至少能将祸水引到温家去。
大夫人的一张脸顿时变成了猪肝的颜色,说实话,原来老祖宗说她,她表面不敢反驳,心里是不服气的;今日这场大事儿面前,老祖宗的表现和这样一番话,自己和她的水平那真是差着十万八千里,由不得她不心服口服。
“那母亲您怎么看?有没有可能是......古月真人将她藏了起来?”在老祖宗的态度面前,大夫人也渐渐恢复了镇定,舌头也捋直了。
老祖宗蹙眉沉思片刻,缓缓摇头,说:“可能性极小。七丫头和扈国公府的亲事,是古月真人一力促成的,不成她也是损失极大;在太后那里,她自然也是吃了七丫头的瓜落,得不了好。就凭她一向的为人,绝不敢行此胆大妄为之事,安王是好惹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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