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日怀上身孕,可是,一个滑腻温香的身子在他身下婉转呻吟,她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唤着“相公……”,他还能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动心吧?
不过三个月过去,他早已习惯了每晚从书房直接就去了婉杏的房间,他知道,那个饱满的身体正渴望着他的爱抚和征服;说实话,晚饭后他道貌岸然地去书房,不过是做个样子给妻子琴书看的,直接去婉杏的房间,他终究觉得不好意思。
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正如安王所说,在世俗的眼里,什么是对的,他都知道;可他的心不肯,他的心选择了婉杏,选择了快活。
“文儒,你起来吧!你不要多心,我不是针对你,不过是就事论事。宝儿她今日说过,今生绝不和任何一个女人共享一……夫,她会嫉妒,不能容忍,会变得面目全非,无所不为,我会恨不得不认识她才好……所以,她宁可死,也不要嫁给我。我之前从未听说过这种谬论,也从未想过自己今生是否会只娶一个女人,可我今日细细地想过了,也想明白了,男人总是认为自己可以将宠爱平均分给每一个女人,所以心安理得拥有更多。其实宝儿说的没错,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心里绝对容不下这种事,文儒,我想,你这段春风得意的日子,应该是许夫人的受难日吧?”
恍如头顶响起了一个炸雷,将许文儒炸的外焦里嫩,体无完肤。
是的,他一直不敢正视这个问题,他一直刻意忽视琴书眼眸里的哀伤和痛苦,他突然想起推开前几天的一个夜晚,当人刚躺下,婉杏突然说她有些鼻塞不通,说大姐房间里鼻烟,让他去取过来用一下。
浑身上下早已一丝不挂的婉杏,一双藕臂揽着他的颈项,天生一双毛茸茸的杏子眼,顾盼之间,风情楚楚,在他耳边娇滴滴地吹着气说:“原本是不该劳动相公你的,可惜奴家要是再穿上衣服,不就是让相公你等得太久了吗……”
两人自从第一次被翻红浪,春风一度之后,躺在床上等他的婉杏,就再也没穿过寸缕。
许文儒半生虽过,却是第一次粘上如此风情万种的女人,终于品尝到了床第间的快活,自然是日日耕耘不辍;那夜自然也不例外,打算提枪上马,再贴身鏖战上几个回合。
早已欲火焚身的他,对怀中婉杏的话,哪有不听的,乖乖起身,为了节约时间,他赤着上身仅套上长衫便出门去了琴书的卧室。
随手推开卧室的房门,一灯如豆,琴书仅着一身月白的里衣,正在灯下绣着他的袜底,一见推门的是丈夫,立刻惊喜地说:“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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