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干儿子要是厉害,会认一个侍候人的老太婆做娘吗?我猜呀,那个干儿子指定也是一个大宅门里的下人。”
一个五十岁的老婆子点点头,说:“罗二嫂子说的有理,这事情怎么瞅着就古怪的很。就说昨天吧,她在洗衣服时,我瞅她盆子里有件沙绿地锦袄,啧啧啧,那做工那料子那绣工,啧,啧,没话可说,至少值五两银子。依我看,她和那个白白净净的干儿子,说不定是拐了大户人家的女儿跑出来了,怕人家找上门来,所以才藏着掖着,整天关着大门,也不让我们见她。”
罗二嫂一拍大腿说:“没错,没错,肯定是这样,还是彭妈妈你有见识,一猜就对了!”
那干瘪的婆子便抿着嘴,得意地笑,露出缺了两个门牙的嘴。
于是,一干穷极无聊的人都扭头鄙夷地看着森严的黑漆木门。
片刻,一个老妇人推推罗嫂子说:“罗二家的,你跟刘大婶以前不是很熟的吗?要不你去看看吧。”
看热闹的本就是唯恐事情闹不大,闹得越大才有热闹看呀!于是其他人也迭声附和地说:“是呀,是呀。”
罗二嫂原本就是个喜欢走东家窜西家的市井婆娘,被她们一撺掇,心里跃跃欲试,把手里的衣服往盆子里一扔,说:“走一遭就一遭,看我的,想搞明白就在今朝!”
说罢,乌鸡爪一般的双手在围裙上抹干净,顺便摘下围裙,回自己的家里拎了一包过年剩着的年糕,再次来到刘嬷嬷的家门口,啪啪啪地打着门,然后回头,得意地冲水井边的一群妇人挑挑眉。
过了好一会儿,门里响起刘嬷嬷警惕的声音:“谁呀?”
“刘大婶,是我呀,罗二家的!”她扬声说,带着几分热络。
“吱呀”一声,门开半扇,刘嬷嬷手扶着门把,笑呵呵地说:“原来是罗二嫂子呀。”
罗二嫂看她虽然笑容虽然热情,但是眼睛里藏着防备,非但不请自己进去做,还扶着门拦住路,越发觉得诡异。
她的眼神下意识往院子里溜了溜,果然见一件纱绿地绣花的锦袄晒在杆子上,阳光一晒,那颜色美极了。“哎唷,刘婶子,乡里乡亲的,你怎么自京城回来后,这大半月日日关着门呢?也不跟大伙儿走动走动,是不是发财了,把我们这些邻里邻居都忘记了?还是看不上这些老邻居了?”
“哪能呀。”刘嬷嬷笑呵呵地说,“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慢说没有发财,便是发财,也不能忘呀。只是因为我年龄大了,回来路上受了点风寒,腿脚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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