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到颍州虽然相距千里,但安王麾下的三百贴身禁卫军兵强马壮,且早已习惯了长途行军,这点路程当然算不上什么,如果快马加鞭,三天足够了。
不顾及当日天色将晚,安王一声令下,队伍即刻便整装出发,出南城门,连夜往东到毫州,再到宿州,过了淮河南下就是颍州。
当这训练有素的一行人到达颍州时,正好是第三天的黄昏,那时太阳刚刚落下,西边彩霞如织,灿烂异常。
与京城虽然只隔着千里,到底南北地域的差异在,这里的春意却浓郁很多,垂柳丝丝缕缕随晚风飞扬,路边河畔的桃花、梨花瓣随风起舞,沾人衣襟,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甜香之气。
穿城而过的河流里飘着画舫,已经挂起了红灯笼,不知道何人在调试琴弦,时不时地“铮然”一声,把黄昏也点缀得清清亮亮。
安王在这般风景旖旎的河边,勒住了马头,四月的和风轻拂着他的大氅,仿佛姑娘温柔的爱抚。
他面对着满目的晚霞,倒印在淙淙流淌的河水之中,强忍住心头的悸动,情不自禁阖上双目,似乎想从那馥郁清新的空气中嗅到她那独特的香息。
谢南风使劲解开锁子甲的领口,撑开一条缝,让风吹散胸腹处的燥热,“哦,这小风吹得人真舒服啊......原来这颍州城虽不大,也挺漂亮的,我还以为郝大哥在这里受罪呢,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呀!”
“哼,你是不是挺羡慕他的?你就甭想了,你以为那个闷葫芦是个傻的,他为什么那么愿意到这个偏僻的小地方,那是因为王爷给他指的媳妇也在这里,和那个七姑娘在一起呢,他这是假公济私,想着娶媳妇抱儿子呢!”
“真的么?”谢南风嘴巴长得足可以塞个鸡蛋进去。
“哼,比珍珠还真!你自然是不知道,我可是亲口听王爷说的,那还能有假?”路长生一肚子的不舒服,撇撇嘴说。
旁边的镇西风拍马过来,压低声音问路长生:“头儿,你快去问问王爷,咱们去哪儿呀?这些人不能总在河边站着呀,一会儿该招来老百姓了!”
“唉哟,那个闷葫芦走了,这些倒霉差事儿都落到我身上了,真是命苦哟!”路长生翻了个白眼,无奈只能拍马上前,小心地问:“王爷,这会儿天色已晚,咱们还是先去郝青峰的都总管府用晚膳吧?”
安王沉默片刻,摇摇头说:“不用了,找个人问问杏花巷怎么走,到了地儿侍卫队和我进府,其余人埋伏在巷子周边五百米,不漏过任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