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之不详,甄宝人蹙起眉头,迅速地扫一眼大门外。
只见门外停着一辆马车,一个年轻力壮的车夫正将车厢里的好几个箱栊搬了进来,一看这架势,显然是打算常住了。
那么徐嬷嬷等人应该是有备而来了,甄宝人十分诧异,心说自己还以为藏得巧妙,难道这地方已经人尽皆知了?!
那车夫搬完东西,冲李墩子抱抱拳,又跃上马车,扬鞭远去。
甄宝人越发迷惑不解,见徐嬷嬷和秋芸还哭得正热闹,便拉着春雨问:“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茶籽怎么没有一起来?还有,我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府里怎么会突然同意你们到这里来?”
“府里怎么会同意我们到这里来,姑娘还得问徐嬷嬷才行,茶籽在三清观里侍侯……那个七姑娘,所以就来不了!”春雨见自己的话,甄宝人并不诧异,猜到她应该已经知道西贝七姑娘的事儿了,便不再解释,继续往下说,“姑娘那日走后,大夫人很生气,把我们关在柴房里整整三天,也不给饭也不给水。后来听说是馨姑姑百般请求,老祖宗做主,才将我们放出来,又专门将我们搁在后院,专门管着花草,还不准我们跟别人说话。十来天前忽然叫徐嬷嬷带着我们坐上马车,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要被卖掉了,没想到是来见姑娘......”眼泪又下来了,抽抽噎噎地说,“姑娘,我可想死你了。”
说句真心话,乍看到她们,甄宝人心里也十分欢喜,毕竟相处一年了,感情还是有的。
可是,老祖宗忽然如此行事,她预感到京城的情势大概十分不妙了,心情突然沉重起来,倒把那惊喜给彻底地冲没了。
她安抚地摸摸春雨的头,对刘嬷嬷说:“妈妈,你带春雨与春杏下去洗把脸,再给她们热点饭菜,晚上早点休息就好!”
冬末和月初都有些面面相觑,她们一直不知道姑娘原来还有这么多的下人啊!
刘嬷嬷赶紧答应一声。
两个丫鬟虽然依依不舍,但也看出姑娘脸上表情凝重,失去了刚见面时的欢喜,便不敢造次,乖乖地跟着刘嬷嬷走了。
甄宝人又说:“徐嬷嬷,秋芸,你俩先别哭了,随我去后院说话。”
徐嬷嬷听出她声音里的凝重,赶紧止了眼泪,抹抹脸说:“唉哟,我真是老了,动不动眼泪一淌一淌,姑娘可别笑话。”刚刚抬脚,忽然想起什么,“哎唷”一声说,“姑娘,且等等。”
她转身走到一个箱栊前,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铜锁,取出一个齐膝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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