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忐忑挥之不去,不由暗暗摇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古话所说的近乡情怯,也不过就是如此滋味吧?
“王爷,我先去底舱查看一下!”许文儒说完摇着扇子转身自去了,决定将这种黯然**的时刻,留给安王独享。
谁会相信俊美无铸,十四岁便有绝色女子投怀送抱的安王,会为一个隐姓埋名的女子是否愿意赴约而忐忑不安?
这世间,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便是再睥睨天下,便是再纵横捭阂,碰到那个对头,也只能小心翼翼起来,也只能低头认输。
依照行军计划,大军到达泗州,恰好是黄昏,船队靠边泊位,准备就地休息。
泗州城里的大小官吏早在码头列队相迎,河边也围着一大群赶来看热闹的百姓,看到船头旌旗招展,兵卒林立,如泥胎木塑一样,散发着一股肃穆庄严气息,不敢指指点点点,只是压低声音说着话。
待领头的大船停稳,颍州的知州率领一众官员亲自登船,给安王请安,又小心翼翼地说在知州府里摆了宴,安王与各位将军行船劳顿,请务必赏脸。
小心翼翼地说完这句话,那知州便躬身垂首,只等着安王一句“不必了”,自己好赶紧告退。
这个年轻的杀神周身的气场都似乎带着兵器的味道,他觉得很不舒服,都不太敢仔细看他的眼睛。
大周朝谁都知道安王律己甚严,平时非公事过境,从不叫官吏接送,更不愿意赴宴饮酒。
昨日他们的船到了滁州,探子来报,也说是王爷只召见了当地的官吏,并没有人下船赴宴,想来今日也不会给他这个荣幸。
就在那知州战战兢兢等待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声:“如此也好,来人,备马!”
那知州惊愕万分,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一看,安王已经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船舱外走。
路长生路过这人身侧,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还杵着?还不头前带路去!”
那知州这才回过神儿,屁颠颠儿来到安王的身侧,右手前伸,低头哈腰地说:“王爷小心,请让下官给王爷引路。”
一行人下了船,安王迅速地扫了一眼四周,一眼就看见见人群里一身便服的郝青峰,两人交换眼神儿,青峰微微颔首。
他的一颗心顿时就如一颗泡在水里的豆子胀得满满的,跟着抽了芽,长出叶子,又开出了花。
路长生牵着青骓过来,安王立刻翻身上马,只感觉身轻如燕,这几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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