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纷纷请奏,立安王为皇太弟。听说陛下与太后商量后,还拟过诏书,后来陛下好了,贵妃娘娘也怀孕了,这事才不了了之的。”
话音刚落,外屋一个低沉严肃的声音忽然响起:“玉霞、玉清,朝政也是你们能议论的?真是不知所谓。”
屋外立刻响起一阵杂乱的动静,大概是屋子里聊天的两个宫女跪下了,跟着两人怯怯的声音:“卢宫令,奴婢们……”
“哼,念你两人一向踏实,先起来吧!这回我当没有听见,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巴。再让我听到,撕烂你们的嘴。”
“是,多谢卢宫令!”那两人自然是感激滴零。
甄宝人听到轻微脚步声往里屋来,忙闭上眼睛继续装睡,一会儿感觉到目光在自己身上睃巡不去,卢宫令的声音响起:“都这般光景,她居然还睡得着,真是稀罕。”
玉霞低声问:“卢宫令,我们要如何侍候她?”
“又不是什么贵客,什么侍候不侍候的?”卢宫令深知太后的秉性,觉得这七姑娘到了这一步,只怕是凶多吉少,因此鄙夷地说,“大皇子病着,太后娘娘没有心思管她,且晾她几天就是了。”
“遵命。”
接下去几天,甄宝人确实被晾起来了,没有人理睬她,连吃喝都是时有时无,她巴不得那太后想不起来自己才好。
时间越长,她的危险系数就越低,脱困的希望就越大。
不过外界的消息还是从玉霞与玉清两人日常的聊天里听说了不少,什么因为大皇子生病皇上取消了当晚款待西戎使节团的宴会,什么西戎使臣耶律敦说西北只闻安王之名不知陛下之名,一听就是居心叵测的挑拨离间的话……
还有一个对于甄宝人而言,最重要的一个消息,那就是太后已经将甄兰馨放出去了。
时间如飞,转眼甄宝人进宫半个月了,已是五月下旬,天气日渐炎热。
有天一大早她刚起来,就听到枝头蝉声鸣叫,甄宝人正假模假样地做着早课,一群宫女捧着衣衫首饰进来,二话不说,就把她身上的道袍脱下,又给她穿上罗衫绫裙,跟着又解散她的道姑头,盘成双髻,别上了华贵的珠钗。
估计是要自己见客,甄宝人也不反抗,任由她们妆扮自己。
妆扮完毕,宫女又拥着她往外走,刚到慈宁宫南边花园的水榭,远远就听到太后宽和柔缓的说话声:“……到底是个年轻的姑娘,哪里耐得住观里的冷清?哀家便让她在宫里多住几日,也不必拘着劳什子清规戒律,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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