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叫小黄门通禀,一会儿他就出来说:“太后娘娘这会儿有要紧事,甄修华请回吧。”
六姑娘知道她不肯见自己,大概就是不准自己见七妹妹,只好转身回去了。
小黄门看她袅娜的背影渐渐远去,才回殿里禀告:“甄修华已经回去了。”
太后点点头,对卢宫令说:“你继续说。”
“……她每日起来,先做早课,而后练字,练字累了便看书,中午小睡片刻,下午还是练字看书,有时候会哼哼歌,傍晚做晚课。”卢宫令说着,把手里拿着的一叠纸递上,“这是她写的字,娘娘要不要看看?”
太后斜睨一眼,说:“倒是写的不错。”
“正是!”
“确实没有人同她说过话吗?”
“没有,我都交待下去了,谁要是敢跟甄七姑娘说一句话,割了舌头。她起初还找玉清和玉霞说过话,后来见她们不答,大概猜到了,便再也不说。”
太后拿过字贴细看,有些是簪花小楷,有些是飞白,或飘逸,或工整,字字清晰,她能看出写字的人写的时候,不带一丝浮躁气息。
她把字贴往榻上一按,冷哼一声,说:“没收笔墨纸砚和书,我看她还能如何自娱自乐!”
“是。”卢宫令答应一声,当即带着人把甄宝人房间里的笔墨纸砚和书籍全没收了。
忽忽又过了几日。
一日晌午,太后午憩起来,端着茶浅啜一口问:“这几日她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变化?”
卢宫令恭身说:“还是老样子,每日早晚课,其他时间便是练字,写累了便哼歌。”
“不是已经没收笔墨纸砚了吗?如何写字?”太后诧异地抬起头。
“收是收了的!”卢宫令无奈地说,“不过,她仍是拿筷子沾着水在桌子上练字。”
这下子收无可收了,难道不给她筷子吃饭?难道不允许她喝水?!
太后端着茶杯,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这回算是碰到钉子了。
一个不及十三岁的丫头,没想到内心如此坚强,这种情况对于人生阅历无数的太后来说,简直是生平所仅见。
遥想当年,她曾经随便找个错处把十岁的七皇子关进自己的东殿绣阁,好吃好喝地供着,就是不让人同他说话。
结果不到半个月人就崩溃了,随地便溺,狂躁不安,夜夜哭喊。
虽然太医救治及时,到底落下病根,时不时地狂性大发,特别是一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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