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早朝上一桩烦恼事儿,破坏了皇帝的好心情,散了朝后他来慈宁宫请安,皱着眉头说:“今日江淮几府均递了奏章,说是早稻欠收,庄户为逃赋税,纷纷抛荒田地,流散四地,恳请朝廷减免赋税,以安民心。可六弟与安南国眼下开战在即,若是减免赋税,粮草筹措便成了大问题,该如何是好?”
太后早得了信息,但知道皇帝近日主动提及政事是向她婉转道歉,自然不好拂了他的意。“那么,文武大臣们怎么说?”
皇帝说:“兵部刘侍郎认为,江淮是大周的渔米之乡,土地肥沃,前年去年皆是丰收,百姓家里余粮丰足。若是为了逃避赋税而抛荒田地,是向朝廷施压,此刁民行径,不可纵容,理应下诏严惩。”
太后颌首说:“刘侍郎所说在理。”
“是有几分道理,只是目前朝廷不知道江淮灾情实际到了何种程度,我准备派户部要员去江淮一趟,再作定论。”
“皇上英明。”太后微微颔首,出言赞扬。
话说到这里,往日母慈子孝的气氛便回来了一些,近日来的龌蹉便似乎不曾有过。
皇帝又闲扯几句政事,这才告退。
等他走后,太后叫卢宫令把甄宝人带了上来,说:“甄七,哀家向来赏罚分明,这回你有功,想要什么赏,尽管说来。”
甄宝人端端正正地行一个大礼,说:“请太后娘娘阻止和亲一事。”
太后一点也不惊讶,轻笑一声说:“哀家就知道你入宫必有所图,果然不假!只是哀家想不明白,那蓟英烈是西戎汗王,你嫁过去便是王妃,以你的头脑与手段,后宫里再无对手,你怎么就不情愿了呢?”
“娘娘,甄七是大周的子民,别说是和亲,就是要小女子的性命,但凡是为了国家,小女子绝不会说一个不字。可是,眼下西戎所提和亲一事,实乃项庄舞剑,意在安王,小女子这才恳请太后制止。”
如果是耶律敦主动提出和亲,太后也会这般怀疑,但这事儿她心知肚明,是她私下撺掇而成,当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因此,太后冷笑一声,凉凉地说:“危言耸听,你还当真以为自己了不起,我儿子还非你不可?哀家太了解晟儿,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为江山社稷便是舍了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更何况区区一个女子?”
“小女子绝无此意,请太后明鉴!娘娘一向英明,那西戎的蓟英烈若是真心结好我大周,理应求娶宗室之女,这才匹配。甄七既不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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