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过了多久,他渐渐恢复了一些知觉,但是仍觉浑身无力,眼皮更是沉甸甸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耳边倒是清晰地听到太后的说话声:“太医令,皇上究竟怎么了?”
“禀太后娘娘,陛下脉象沉弱,舌淡苔白,四肢不温,面色青白,应是恣情纵欲致使***亏损的缘故。”
“嗯,怎么会?皇上正当盛年,前些日子不还是好好的吗?这才几日,便亏损至此?”太后不敢置信地问。
“娘娘,陛下似是服用了一些壮阳之物,此物貌似温补,实则药性霸道,损人精元。”
听到这里,皇帝心知不妙,果然听太后问:“于内侍,皇上最近可曾服用太医令所说的药物?药物又是从哪儿来的?你给我从实讲来,敢有一句虚言,结果你是知道的!”
又听“扑通”跪地的声音,应该是那于内侍跪下了,但皇帝离着远,说话声音又尖细,说了什么他却没有清楚。
只觉得嘈嘈切切的,很象细雨,皇帝听着听着,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待他再次醒来,睁眼一看,屋里已点了灯,想来已是入了夜。
守在床侧太后见他睁开眼睛,欢喜地说:“阿弥陀佛,皇上终于醒了。”
皇帝歉意地说:“儿臣不孝,辛苦母后了。”
太后拍拍他手,说:“皇上没事就好。”拍拍手,叫宫女们送上晚膳。
皇帝吃了点东西,精神大好,便问:“晓白他人呢?”
“还在外头跪着呢,已经快六个时辰了。”太后审视着皇帝的神情,见他蹙眉,便微微拔高声音说,“那耶律敦虽为使臣,却也太过放肆了,竟敢说出那样的混账话,污辱我堂堂大周。晓白为国除奸,杀得好,否则哀家知道了也要杀了他。”
为国除奸这样的字眼都从太后口***来了,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保住薛晓白。
皇帝虽不能说与耶律敦情同兄弟,但已将他引为平生的知己,闻言心生不满说:“自古以来,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耶律敦说话固然不该,却也不能一杀了之。晓白身为皇家子弟,更不能不识大体,肆意妄为。如今六弟率大军讨伐安南,若北方再起兵祸,那就是腹背受敌了。”
这道理太后自然懂,若是换个人杀了耶律敦,她肯定说得凌迟处死。
但薛晓白是谁,那是她嫡亲妹妹唯一的儿子,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着实喜欢他的跳脱飞扬,如何下得了手?
“那依着皇上的意思,打算要如何处置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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