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温柔的问题十分奇怪,整个颍州城都算上,假如说只有一个人不知道晋阳郡主是怎么死的,那就只可能是她了,因为那个时候她正被挂在屋檐上摇摇入坠呢!
“谎言,谎言,全是谎言!”温柔迭声说,一张俊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双肩抖动,睚眦目裂。“我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有假?那支箭,那支箭并不是西戎的,是我们大周十字军专用的,上面还刻着“十”字!”
甄宝人惊呆了!
片刻之后,她恍然大悟,怪不得温柔面对自己会如此愤恨。
晋阳郡主在城墙中箭,若是流矢,只能是西戎的,不可能是大周的。若是大周的箭,那就是自己人存心要杀她,可那会是谁呢?
“我那时真蠢,居然没把那支箭收好将来呈给太后作为证据,居然会相信他是公正的,居然天真地认为他会帮我娘,怎么说,我娘都是皇室的亲戚,是他的堂姑!”温柔咬牙切齿地说,“可.....他居然骗了我,先是满口答应会彻查这件事,还让我不要着急等消息……结果我就等来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流矢所伤!!”
她这番话由于过分激动,说的有些含糊不清,不过甄宝人听明白了。
那日温柔发现晋阳郡主中的箭是自己军队所用的,便去找安王投诉,期望他能主持公正,揪出幕后的凶手。
可她万万没想到安王很快报告给太后,说晋阳郡主身先士卒为西戎流矢所伤,而后太后下懿旨嘉奖。
那也就意味着,从此以后,晋阳郡主的死便是板上钉钉,即是温柔再想报仇,也是无力翻案了。
甄宝人隐隐猜到,安王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杀死晋阳准主的凶手是他的人,是他派来保护自己的几个侍卫中的某人。
温柔虽然从小娇养在内院阅历不足,但天资聪颖,事后回想,肯定明白了其中因果,所以才会愤恨难解。
“温姑娘找我,便是为了说这事吗?其实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应该与我无关,那日拜晋阳郡主所赐,我差一点也该和她并排躺在一起的,不是吗?”甄宝人的口气如此轻描淡写,温柔只觉得自己的愤恨象一拳击中棉花,顿时僵住了。
甄宝人见她睁着大眼睛,满脸愤恨凄苦,到底不忍心,顿了顿又说:“太后已经下过懿旨嘉奖,天下百姓都在传扬着晋阳郡主忠勇的美名,无论对温家还是对皇室,都算是体面事,温姑娘难道不明白?”
温柔咬着唇不出声,她不是不明白,只是这被骗的感觉,丧母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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