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皇子夭折了,魏贵妃、康王和诚王妃都下了诏狱,真是作孽,听说那诚王妃即将临盆;朝廷还在追查诚王的及下落,据说逃到了琉球群岛去了,已自立为王,也不知真假。东平侯结好西戎蛮子,被御史参了一本,听说原本是要下诏狱的,魏铭秀以自己救驾之功求情,太后削了他的爵位,贬回原籍。镇国公是被诚王杀的,他一死,催债的挤满了门,听说如今要卖祖宅了。鲁国公支持诚王叛逆,被太后满门抄斩,御史中丞胡大人家也是如此、翰林学士何大人被腰斩弃市……”也不知道是大汉的记性好,还是就喜欢八卦,一一道来,如数家珍。
在场众人无不心惊,包括甄宝人。
在她的印象中,太后一向以仁恕宽和示人,这回竟然性情大变,大兴诏狱,凡是与诚王往来甚密的统统以叛逆论罪,动辄就是满门抄斩,难怪京城里人心惶惶。
甄宝人敏锐地意识到,可能是皇帝真的不行了,太后痛失长子,这才迁怒与这些人。
那大汉又说:“不过,这些老的不倒,少的也起不来。象扈国公的孙子薛晓白,才十六岁,这次在与西戎作战时表现英勇,已被提升为护卫将军;东平侯府的世子魏铭秀袭了东平侯的爵位,担任殿前副指挥;那个京城甄府的三老爷,听说才二十二岁,因为护着太后逃出京城,也一下子从正六品的内殿都知升到正五品的副都指挥使,将来前途不可估量……”
甄兰馨来信也曾对甄宝人提了这件事,说甄世峻如今在甄府里越发是横着走了,下人们趋炎附势,对老祖宗和伯爷开始阳奉阴违了。
“……倒是铜雀大街温府,还是一门无尽的荣耀,老温相爷死在泗州,谥号为文忠,加封忠勇公;晋阳郡主为国捐躯,被追封为婉柔公主,谥号‘义’,她唯一的女儿也被封为安福县主。前些日子,老温相爷与婉柔公主同时出殡,沿途人家几乎都设了路祭,哭声动京城。”
那阴阳先生不以为然地说:“若真是一门荣耀,怎么反而取消了安王与温姑娘的婚事,国家正在用人之际,温相爷主动要求回家丁忧也不阻止?”
大汉不服气地说:“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说温相爷被诚王关押期间,没少受折磨,身体大坏,还得好好将养一阵子;再说,他也是常人,骤然遭此巨变,父孝、妻孝在身,怎么能不消沉?便是朝廷想启用他至少也得一年之后。至于温姑娘和安王的亲事,听说是她至纯至性,要为婉柔公主守孝三年,安王老大不小,总不能让他一直不成亲吧?何况这回还是温家主动上疏请求解除婚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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