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就是太贵重了些,一时半会儿不好出手。要不,将那串南阳舶来的珍珠项链拆开卖掉?唉,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串珠子,放在一起出手,至少值五千两......”古月真人叹息一声。
赵玉茹也是惋惜:“眼下手头缺银子......也只能如此了。”
忽听门口笃笃两声。
两人吓得屏住呼吸,门外却再无声息。
“可是她寻来了?”赵玉茹手抚胸口,一颗心砰砰乱跳。
“若真是如此,咱们也躲不了,我去看看。”古月真人是个老道的,起身下床,打开门,探头一看,走廊空空荡荡,不过门前搁着一个小包袱。
她赶紧捡起来,关好门,折回卧房里。
“咦,你手里是什么东西?”赵玉茹看着她手里的包袱。
包袱虽小,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古月真人已经隐约猜到了是什么。
她打开一看,果然是金锭与银锭,数了数,总共三十两黄金三十两银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未落款,只有一句话:大理国地处西南,国中女子尊贵,可从蜀中取道南下。
古月真人双手微微抖动起来,半晌没吭声。
赵玉茹凑过头看完,默然片刻说:“她果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顿了顿,又说,“你这个徒弟却没有收错。”
古月真人看着眼前明晃晃的真金白银好一会儿,眼眶微湿,把纸条凑近火烛烧了。
只有她心里明白,她和甄宝人所谓的师徒关系,不过是蒙蒙外人,她俩心里都门儿清,至始至终都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关系。
可随着彼此相交渐深,古月真人也说不清自己对这个狡黠如狐,时而冷酷,时而仁慈,行事狠绝果断的小徒弟,到底属于哪一种感情,但不得不承认,除了受到牵连时埋怨,被她利用了感到生气之外,更多是心折和钦佩。
可是,在世人都抛弃了她们的时候,她不仅没有计较过去的恩恩怨怨,还伸手拉了她一把。
窗外,一轮明月温柔地普照大地,隔着一堵墙,相见却不能相认的两个人都是心潮起伏,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天还未亮,甄宝人一行人便悄悄离开客栈,继续北上。
自打离开客栈,秋芝便嘀嘀咕咕个不停,马车驶出几里,心里还是放不下,一个劲劝甄宝人说:“姑娘,我说要查看一下,你偏偏不许,真的不对劲,钱奁轻了很多呢。指不定昨晚有人进你屋里偷东西了,要不,你拿钥匙打开看看?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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