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想容,道:“你,这二十年来,你竟未让我知晓还有一个女儿,你好狠的心。”
花想容抹了抹泪水,道:“自分别后,连女儿长得是甚模样我也未曾见过,这件事二十年来我不敢提上半字,一则怕江湖中人笑话,二则怕谷中对手害了女儿的性命。我终日以泪洗面,为了恕罪,常年布衣粝食,住处也是一间茅屋。要是你当年稍有些男儿威风,我们母女绝不致近二十年无法见面,你只说我心狠,却不知我这些年我心里的苦处。”
虽说上官云猜出花想容极有可能是萧莹莹的生母,可他还只道萧莹莹乃是萧剑所出,却不料其父乃是徽宗赵佶,上官云极为震惊,萧莹莹的身世果真离奇。
试想花想容年纪轻轻,当年见徽宗英武不凡,只道遇见圣明帝王,便以身相许意欲下嫁徽宗。结果徽宗辜负了花想容的一番情意不说,还致花想容招来杀身之祸,若传出去,只怕百花谷也将成笑饼。
还好萧剑侠义心肠,助花想容到处避祸,日后还为其抚养爱女,更是将萧莹莹当成亲女照看,真个是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花想容这些年来不敢与亲女相见,哪怕在百花谷中也终日蒙面,以防冷双秋等人心生疑问,她难消心中相思之苦,对爱女萧莹莹心生歉疚之情,便折磨自己以求一丝解脱,二十年来食淡衣粗,睡的也是茅屋旧床,其苦自然可知。
花想容与徽宗忆诉前情之后,情绪都缓和了不少,两人都悔恨交加。花想容悔不该轻易与徽宗私订终生,恨不能与爱女相亲相依;徽宗悔不敢直面皇后宗亲,与情人对窗剪烛挑灯夜谈,恨无法重头再来,好整肃朝政,以保河山不失,赢回至爱之心。
徽宗叹了一声,问道:“我们那女儿如今可还好么?”
花想容摇头痛道:“几月前她被人掳走,再也不知下落,我也不知她的生死。”
徽宗似无所觉一般,缓道:“也是她命该如此,你我当年就不该生她出来,免得她受这些磨难。”
花想容见他丝毫不关心女儿的安危,冷笑道:“这二十年来你对她一无所知,有她没她当然都一样了。她是我怀胎十月所生,我们母女分别后,虽从未再见过一面,不过我们却血肉相连,我巴不得替她受了这份罪,好弥补一下这二十年来的分离之苦。”
徽宗自知失言,他沉默了一阵,说道:“这些年朕的确对不住你们母女,可朕也是身不由已,你要怪朕的话朕无话可说。”
花想容痛恨道:“本来我还打算将你救回大宋,只要你雄心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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